伊桑：“那方面？哪方面？”

彦迟澈犹豫了下，觉得自己老是这么挖人隐私，实在有点以怨报德，随即放弃了：“没事了。”

但伊桑好像琢磨点什么出来了，瞪圆了眼：“难不成，你那个......”

彦迟澈涨红了脸，他抓紧了袍子，找了个借口：“我就帮朋友问一下。”

“那得赶紧治啊，”伊桑操心的说，“这得去专科医院，用专业仪器检查，外出医生只能是不方便的时候，急救的。不要害臊，人医生见得多了，谁还能笑话呢？”

你看！多懂！彦迟澈庆幸自己没说出口，他比自己能开解多了！但换个角度又一想，这么懂还没折腾好，怕是挺难治的吧！怪可怜的！

取药的过程中，他们无意间对视了一眼，分别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神情。

伊桑：......

尽管彦迟澈的皮肤干得起皮，伊桑依旧觉得那触感太不可思议了，非常嫩滑，他知道完全是因为彦迟澈以前总是被□□滋润的结果，就像随时随地都在补水一样。

于伊桑的细致不同，彦迟澈敷起药来就草率多了，一分钟不到上半身搞定。

他还要继续往腿上抹，伊桑收起药膏说：“破口处要避开激素，你这样是不对的。”

伊桑转到彦迟澈右侧，席地而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放上来。”

“我可......”

伊桑重复了遍：“放上来。”

彦迟澈终究还是认了输，但他先让伊桑把自己的掌上全息取过来，然后才把自己一双白得过分的长腿搭在了伊桑大腿上，伊桑的表情像是心如止水。

伊桑在敷药的时候，彦迟澈打开全息，果不其然，贝拉留了很多言，他回了一条：“最近事情太多了，后面会抽时间去做实验的，标本已取到。”

今天贝拉没在线。

马茨驾驶私家艇在东一区11号塔E层接到一个女人，女人坐进副驾驶位就开始点烟。

“回来怎么不说一声，”马茨像是习惯了女人抽烟，温和地说，“我好去接你。”

女人没立即答话，而是长长吐完烟雾，舔了舔牙尖才接道：“我说了很多次了，不需要，你没事做了么？”

马茨把艇开出去，缓慢行驶，他似乎察觉不到女人的冷漠，继续说：“我准备好了红酒......”

“马茨，”女人打断他，“我累了，结束吧！”

马茨操控驾驶盘的手依旧很稳，只是略微发涩的声音出卖了他：“这不是理由。”

女人透过窗户缝隙把烟头弹出，光点掉进灰雾中，她叹了口气说：“我喜欢上了别人，这个理由可以吗？”

“马茨，作为成年人，请给彼此留一些体面，”女人继续说，“好聚好散吧！”

马茨全程都没看女人的脸，他切换成自动驾驶模式，从侧边置物盒里掏出烟，放进嘴里点燃，吸了两口说：“刚开始，你找我的时候，不是这种态度。”

女人冷笑了下，说：“你也知道那是当初，既然过去了，何必再提？”

“是因为我没答应你的要求，”马茨吐着烟雾说，“如果是这个原因，我会比较好接受一点。”

女人的脸出现了一丝难堪的神情，不过转瞬即逝，她无所谓的说：“随你怎么想吧！”

马茨终于转过了脸看她，问：“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的工作与此无关，不要再拿赫芬汀做借口，我不会相信的。”

女人敷衍道：“那就当是我的兴趣爱好了，你没有吗？”

马茨摇头：“没有。”

女人看向他：“所以，我们最终不是一路人。”

“我说过，不是我不愿意，”马茨转回来，看着前方的光轨说，“是我做不到。”

女人靠进座椅，闭上眼说：“五年多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算了，再纠结这个毫无意义。马茨，我不欠你的，相反，如果没有我，利亚卢不会这么半点顾忌都没有的重用你。”

马茨说：“这不是我的污点。”

“是的，”女人说，“但它是你的绊脚石。”

马茨没有再搭话，在下一个站点的时候，他绅士地为女人打开艇门，平静地看着她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