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城过年气氛十足。
周昭和孟宛卿在室外晒太阳时,家家户户已经被喜庆的红色所覆盖。
孟宛卿将自己身上的毛毯往上拉了拉,脸上的笑意似天边的暖阳。她没有说起蒋席延的事情,轻轻牵起她的手抚摸着,缓缓问道:“大学怎么样呀?”
“挺好的。”
“孟北那小子有没有找你麻烦?”孟宛卿说道。
这话刚出,里边正在与纪烈清理货物的孟北轻啧了一声,“姐,我看起来像是天天会欺负周昭的人嘛!”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谁知不知道你有没有背着我和纪烈在背后欺负她啊。”孟宛卿回怼着。
孟北一听,心里气急,欲打算放下货物与自家姐姐理论一番。身侧的纪烈轻叹了一口气,劝阻道:“你姐怀着孕呢,少去打她心思。”
孟北撇了撇,将货物放在置物架上,吐槽道:“得,就我做恶人是吧。”
纪烈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孟北的肩。
冬日明媚阳光下,周昭微微仰头看着享受着太阳的沐浴。
孟宛卿怀孕,容易嗜睡,她本打算和周昭多聊会儿天,刚搭几句话她便昏昏沉沉地睡了去。
看着极其舒适的太阳光下,孟宛卿那张安静的脸庞,她唇边笑意下意识便增加了不少。讲实在的,她也曾暗地里羡慕过孟宛卿。她与纪烈能够在一起的缘故,不是因为所谓的日久生情,而是他们两个人为了爱情能够突破一切阻碍奔向彼此。而她和蒋席延,最缺的就是勇敢。
在周昭失神之际,蓦然间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孟北从不远处跑来,许是太激动了,整个人上下还喘着气。
“姐!出事了!”孟北急促的声音打断了孟宛卿的睡意。
她愣怔地抬起了头,疑惑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蒋姨……蒋姨不见了……”
孟北话一出,周昭迅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的心脏局促不安地跳动着,不顾孟北阻拦直接朝理发店的方向奔跑去。
“周昭!”孟北在她的身后喊着,意识到人已听不见,轻啧了一声。
孟宛卿扶着椅子站了起来,眉头紧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蒋叔回来了。”
轰隆一声。
孟宛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忘记了该如何做反应,她已经许久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了。孟宛卿下意识地看向了身后的纪烈,两人对视,最后才从愣神之际缓过来。
“去开车,你和你姐去找蒋阿姨,我先去理发店,以防蒋叔做出格的事。”纪烈对着孟北吩咐道。
孟北点了点头,急急忙忙进屋拿车钥匙。
周昭到达理发店时,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住了。几个月她离开这里时还一片繁荣,而此刻室外的装修和屋内堆积的陈垢却无不显示着萧条。
她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听到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她才缓过来。蓦然间,她看向了理发店内,只见一个四五十几岁的男人,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右手上抓着一根棍棒,站在理发店正中央思索了一会儿,又抄起手上的棍棒狠狠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