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周昭没有丝毫犹豫地往理发店大步迈进,呵斥道:“你在做什么!给我住手!”
听到声音,蒋临海轻偏过身子看向了她。
周昭一愣,那张脸和蒋席延的一模一样,只是这人眉宇间更锋利一些,额前也起了些皱纹。中年男子叼着烟,一脸凶神恶煞。仅此那么一眼,周昭也明白了面前这人是谁。
不等她睡说话,蒋临海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微微眯着眼,将嘴边的烟掐灭,嗤笑道:“果然是我那亲儿子的眼光,长得确实不赖。”
痞气的话让周昭直打恶寒。
“你想阻拦我?”蒋临海又道。
周昭瞪了他一眼。
“蒋席延可没告诉你我是谁吧?”说到这里,他的神色更加骄傲了些,“我是他父亲。”
周昭的神色没有任何改变。
反倒是蒋临海又轻笑了一声,“父亲意味着什么你一个读书人应该很清楚吧?我有权力教导我的孩子,让他成为一个有利于社会发展的人。”
“放你妈的狗屁,就你这种蹲大牢的家暴男,有什么资格说教导孩子的话!”门口传来纪烈愤愤不平的声音。
周昭还是第一次听见绅士至极的他这般失态。
闻言,蒋临海看向周昭身后的人,眸中掠过一抹惊异可随即又说道:“那又能怎么办?蒋席延身上留着的就是我蒋临海的血,他能更改吗,他能反抗吗,他不能!”
他仰头又笑了很久。
“疯子!”周昭骂道,“蒋阿姨和蒋席延去哪里了?!”
“他们俩啊……”蒋临海思索了一会儿,随即便发出一阵冷笑,“我又凭什么告诉你?”
“蒋临海,别再发疯了!之前你干的那些破事还没让你在牢里忏悔够吗。”纪烈大步向前,将周昭护在了身后。
“哈哈哈哈哈……纪烈啊纪烈,要不是蒋席延那个小畜生当年报了警,我蒋临海如今哪能这么狼狈?这会儿估计都是上市公司的老板了。”
纪烈冷笑,“你可真会放屁呢,靠着关系走上去的凤凰男,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这都几年了你怎么还没从自己的幻想中走出来呢。”
“纪烈!你他妈别逼我!”蒋临海瞪了他一眼,立刻抄起手中的棍棒做势要朝他砸去。
纪烈没有退缩,扬着脸格外不屑地看向他,挑衅道:“你试试啊,有本事往脑袋上砸,砸坏了可不止是蹲牢狱这么简单了。”
蒋临海欲打算砸下来的棍棒僵在了半空中,他没有动手,反倒是气愤地将棍棒扔在了地上,不屑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又道:“哼,想威胁我,我可不怕你。那蠢女人和我那畜生儿子,我不说你们又怎么能够找得到。”
“你还有没有人性,那是你的妻子和儿子!”周昭朝她吼着。
听到这样的发言,蒋临海犹如听到了笑话,他大笑了好几声,恶狠狠地说:“可正是我这最亲近的人亲手将我送进了监狱!”
“那他妈是你活该!”纪烈情绪有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