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安室透饶有兴致地挑眉。
柯南余光瞥见端着空碗走来的慕清云,话到嘴边溜了一圈说:“北巷出现了一名抢劫犯,连冲矢先生也受伤了,安室先生没听说吗?”
服务生先生微笑:“柯南没告诉我之前,我确实不知道。是个抢劫犯么,听起来真危险。”
“又有人受伤了吗?”慕清云把空碗递给员工先生,“最近米花似乎不是很太平。”
“又?”眼镜小鬼如闻到腥味的猫探头过来,“莫心先生为什么要说又?”
“莫心君刚出院,柯南君。”
服务生先生洗碗回来,看向慕清云的领口,目光一顿,语气惊讶,“莫心君,你这里是新伤吗?”
试探。
他身上根本没有任何伤口。
他昨天晚上把绿眼睛的家伙“扒光”后,打到一半对方居然摇人帮忙。几个真枪实弹的家伙包围之下,他果断拜拜之后又趁夜色返回现场把痕迹都处理干净了。
避开心脏要害,他的恢复机制比常人快很多,一觉起来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该让观众失望才对。
慕清云眼底的情绪转瞬即逝,掩上一层被戳穿的慌乱,一只手捂住领口白皙的皮肤,侧过头欲盖弥彰地解释:“没有,什么都没有,你看错了,安室君。”
安室透看着他红霞飘浮的脸颊,以及红得透明的耳尖,识趣地没有多问。
旧情复燃或是其他,安室透没有探究的心思,他目送慕清云逃也似的回到卡座,平复了一下心情拿出画板,低声问柯南:“所以,昨晚怎么回事?”
“冲矢先生先是发现被人跟踪,然后他进到巷子里,两人就打起来了。”眼镜小鬼摊手,“我知道的不多,冲矢先生正在医院里打石膏,安室先生想知道的话,可以亲自问他。”
“谁要知道他的事。”服务生先生嗤笑,“没能杀死他,还真是可惜。”
深知有些矛盾外人不可调和的江户川柯南明智地选择低头喝咖啡。
两人顾左右而言他地聊了些不相干的事,慕清云再次走过来朝吧台晃了晃画板,笑吟吟地看着神色古怪的一大一小,自顾自笑道:“大功告成,好看吧?”
柯南瞄一眼安室透吃了苍蝇一样的扭曲表情,莫名有点想笑,演员的家教让他礼貌地把笑意从嘴角压下去。
“嘛,画的像真人一样欸。”柯南一副“我很好奇请务必跟我说说”的样子,“莫心先生画的是谁呀?你的朋友吗?”
“不是朋友,是一个客人。”慕清云装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墨绿色眼睛,不过确实跟面部很般配,不是吗?”
“什么意思?”柯南睁大眼睛,“难道说,莫心君其实不知道这位先生的眼睛长什么样子?那莫心君是怎么画出来的?”
还画得如此传神,就像“冲矢昴”在面前看着自己一样。
慕清云甩锅给不存在的“朋友”:“我朋友告诉我的。”
柯南下意识看向安室透,安室透盯着慕清云看了一会,说道:“是上次那个朋友吗?”
慕清云没有回答,只是举了举画板问两人:“好看吗?”
服务生先生的眼神变化了一瞬。
“很好看哦。”柯南把咖啡杯放下,抬头对安室透说,“再来一杯,可以吗?”
两人眼神交流。
——那个朋友有问题。
——那东西很危险。
——我有办法。
“可以。”
服务生先生退让一步,给小朋友续了一杯冰咖啡。
小朋友仗着可爱童萌的外部优势,捏着小孩嗓音说:“莫心先生,我可以看看那幅画吗?”
“当然。”
小朋友赞叹地打量这幅面部特写,半晌,抬头看向慕清云:“我哥哥很喜欢艺术作品,我想给他准备一个生日惊喜,这幅画就很不错呢,莫心君可以把画送给我吗?”
慕清云作思索状。
眼镜小鬼乖巧地说:“我,我没有冒犯的意思,莫心先生要是不方便,也可以找点别的次品代替。我想莫心君这么厉害的人,随手之作也很吸引人吧。”
慕清云笑了一下:“这幅画只是我随手画下的,柯南君如果想给哥哥送生日礼物,我可以重新给你画一幅。”
柯南:“这幅画就很好,谢谢莫心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