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舔嘴唇的时候真的没有中毒吗?
这段时间又忙又累,因为洛为澈在身边,俞未燃能够获得喘息的机会,潜意识里觉得有洛为澈在,自己休息一下也没关系。
洛为澈从浴室出来,看见他趴在床上睡着了,擦头发毛巾随意地搭在肩上,头发还是湿的,一绺一绺的。
他睡得很熟,洛为澈给他擦干发梢上的水珠,虽然不忍心,但还是把他叫醒了:“宝贝,起来,我给你吹头发,不然会头疼。”
“唔……”
俞未燃睡眼惺忪地醒过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听见了吹风筒呼呼的声音。
洛为澈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细碎柔软的黑发,吹头的同时还附带轻柔的按摩,俞未燃舒服极了,惬意地合上眼。
洛为澈用指腹碰了碰他微微上卷的睫毛,俞未燃立刻睁开眼:“干什么?”
“宝贝,你的睫毛好像含羞草,我想看看碰到会不会自动缩回去。”
“……”
洛为澈无视他的无语,凑近观察他,俞未燃躲不开,便反盯回去。随着洛为澈越凑越近,俞未燃瞳孔中倒映的影子越发清晰。
洛队也长了一副惑人的皮骨。俞未燃忍不住抬起手,一寸一寸地描摹……
眼神交汇,鼻息相抵。吹风机早就被丢到一旁,房间静得只剩下扑通的心跳声。
“洛……”
分不清是谁先主动,总而言之来势汹汹而并非蜻蜓点水,两人都同时向对方交出全部,舌头在唇齿间纠缠,难舍难分,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快要喘不过气时也都不愿放手。这一吻冲破了久别重逢的忍耐与矜持,从舌尖一直吻到骨头里,藏着化不开的苦。
咚的一声,俞未燃被压回床上,洛为澈按着他的脑袋,好似安抚地轻轻蹭过湿润的唇瓣,紧接着又加深了这个吻。
“洛为澈……”俞未燃微微扬起头,洛为澈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
俞未燃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重复喊他的名字:“洛为澈……”
“我在。”
“宝贝,我在。”
洛为澈一次次回应他。
两人都有了反应,俞未燃自己也不舒服,于是摸向洛为澈腰间,“我帮你……”
“我来。”洛为澈拉开他的手。
俞未燃穿的是睡衣,轻轻一扯就能脱掉。他感受到洛为澈掌心的薄茧,灯光有点晃眼,他抬起手臂挡住了眼睛。
“我不在你自己疏解过吗?”洛为澈咬着他的耳朵问。
“……当然。”
“做的时候会想着我吗?”
“……”
一股电流从脊椎骨直蹿而上,这种情况下俞未燃不得不说实话:“……会。”
“想了什么?”
“……”
俞未燃任他胡来了一会后将人拍开,他现在已经恢复了一些理智,惦记着洛为澈还没解决,正要扒他裤子,却见洛为澈撑起身,下了床,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俞未燃:“……你去哪?”
洛为澈顺手把卧室的灯关了,“宝贝,你休息吧,我自己去解决一下,晚安。”
俞未燃:“……”
浴室的灯亮着,一想到洛为澈在里面做什么,谁能睡得着。
俞未燃躺在床上放空了几秒,随后坐了起来,趿拉着拖鞋往灯亮的地方走去……
洛为澈听见响声,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俞未燃进来了。厚脸皮的洛队没穿好裤子,难得有点尴尬,“这不好吧。”
俞未燃略有些无语:“互帮互助。”
……
洛为澈觉得俞未燃可能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他说的不好,是指不好收场。
事实也确实如此。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俞未燃有片刻的失神,洛为澈敏锐捕捉到了,指责他不专心。俞未燃向来躺平,在这种事上也不例外,洛为澈要做什么,便让他做了。俞未燃伸手搂住身前的人,配合他,与他贴得更紧……
事后,洛为澈堂而皇之地告别了沙发,跟俞未燃躺在一张床上。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俞未燃想起一件事,觉得有必要告诉洛为澈。
“什么事?”
“过两天我要出去一趟,去京都开会。”
“去多久?”
“暂定三五天……”俞未燃打了个哈欠,运动过后果然更累了,眼皮都在打架。
过了一会,洛为澈轻声说:“带我一起去吧。”
他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回应。他转过头,发现俞未燃闭着眼睛,好像已经睡着了。
洛为澈亲了亲他的脸,“那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