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蹭了一下。“这个，”他的声音低低的，“真的很好摸。”

唐月笑了笑，丝袜的质感很特别——顺滑，薄透，隐隐约约，却又实实在在地隔着一层。他的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那层纹理的细微摩擦，也能感觉到底下皮肤因为触碰而微微绷紧的反应。

唐月靠回墙上，由着他。但她的手也没停。她的手从他后背绕回来，落在他胸口。隔着紧身毛衣，她摸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她轻轻按了按。“心跳好快。”

崔胜澈低头看她。“你摸的。”

唐月笑了。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心口往上滑，划过锁骨，最后落在他颈侧。那里也有血管，一下一下跳动着，比心跳更清晰。她的指尖轻轻蹭了一下。

崔胜澈的喉结滚了滚。他低头，想亲她。

唐月偏了偏头，躲开了。“等会儿还要拍。”

崔胜澈的动作顿住。

他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无奈和宠溺。“你故意的。”

唐月笑了。“嗯，故意的。”

外面，工作人员的声音远远传来。“道具组准备！下一场五分钟！”

两人同时顿住。

崔胜澈的手从她大腿上抽出来。抽出来之前，他的指尖在她腿侧轻轻蹭了一下，隔着丝袜，那层顺滑的触感让他的动作又顿了顿。

唐月的手也从他颈侧收回来。收回来之前，她的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划了一下。

崔胜澈的喉结又滚了滚。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帮她整理裙摆。那件紧身裙被他弄得有点皱，他用手指一点点抚平，动作很慢，很仔细。

唐月看着他的发顶，心里软了一下。

整理完，他抬起头。“好了。”唐月点点头。

她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被她摸乱的毛衣。紧身毛衣被她揉得有点皱，她用手指抚平他胸口的褶皱，又理了理他的领口。崔胜澈低头看着她。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过，明明只是整理衣服，却让他呼吸又乱了一分。

“好了。”她说。

崔胜澈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晚上等我。”

唐月笑了。“好。”

两人一前一后从死角走出来。

外面，李知勋正好路过，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他继续往前走，什么也没说。

崔韩率跟在后面，也没说话。就是看了一眼。然后走了。

唐月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崔胜澈从她身边经过，手背轻轻碰了碰她的手。很短。

然后他往前走，去站自己的位置。

唐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那件黑色镶钻西装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上还残留着他毛衣的触感，还有他心跳的温度。

她弯了弯嘴角。

最后一场拍完，导演喊了收工。

化妆间里瞬间乱成一团。造型师们冲上来帮成员们卸妆换衣服，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器材，夫胜宽瘫在椅子上喊饿，金珉奎翻着手机看哪里有吃的。

唐月换了衣服，坐在沙发里躺着。崔胜澈从旁边走过，手背轻轻碰了碰她的肩。

“饿不饿？”唐月从镜子里看他。

他也换下了那身黑色镶钻西装，穿回自己的便服——简单的黑色卫衣。

唐月弯了弯嘴角。“还行。”

崔胜澈点点头，没走，就站在她旁边。

全圆佑从另一边走过来，也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深灰色的卫衣，头发放下来，眼镜换回了平时那副。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递给唐月。“温水。”

唐月接过来，喝了一口。全圆佑看着她，没说话。

“不是说晚上有行程？”唐月问。

全圆佑点点头。“嗯，八点有个直播。”

他看了眼手机。“差不多该走了。”

唐月点点头。“那去吧。”

全圆佑看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伸手，把她的手握了一下。很短。“结束了给你发消息。”

唐月笑了。“好。”

全圆佑松开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唐月还站在原地，看着他。

他弯了弯嘴角，推门出去了。

夫胜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吃饭吃饭！谁去吃饭？饿死了！”

他翻了翻手机，数了数。“胜宽、珉奎、灿、明浩、胜澈哥、月月姐——就咱们几个？其他人都有行程？”

金珉奎凑过来看了一眼。“净汉哥有拍摄，圆佑哥直播，知勋哥去工作室，hoshi哥有约……”

权顺荣从旁边探出头。“什么约？我怎么不知道？”

金珉奎翻了个白眼。“跟你没关系。”

权顺荣，“我自己的约，咋没关系？。

唐月站在旁边，听着他们吵，忍不住笑了。

崔胜澈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去不去？”

唐月想了想。“简单吃点吧，累了。”

崔胜澈点点头。“那就简单吃。”

某个的小餐馆，几个人挤在一张小桌旁。

说是便饭，就真的是便饭——每人一碗面，几碟小菜，吃完了就散。

夫胜宽一边吸溜面条一边刷手机，金珉奎在和徐明浩聊天，李灿埋头苦吃，权顺荣还在纠结那个“约”到底是什么。

崔胜澈坐在唐月旁边，低头吃面。

偶尔给她夹一筷子菜，动作很自然。

唐月接过来，也吃得很自然。

旁边的人都没注意。或者说，早就习惯了。

夫胜宽放下手机，忽然看向唐月。“月月，你今天那个造型绝了。”

唐月挑眉。“哪个造型？”

“当然是白色裙子那套了！！”夫胜宽比划着，“我在镜子里看到的时候，差点忘了走位！”

金珉奎在旁边点头。“我也是。那个眼神，绝了。”

权顺荣跟着附和。“导演说那个镜头要剪进预告里！”

唐月笑了。“那我得加钱。”

一群人笑成一团。笑完了，继续吃面。

吃完出来，几个人站在门口各自散去。

夫胜宽伸了个懒腰。“我去工作室，知勋哥说有个beat让我听听。”

金珉奎看了看手机。“我去赴个约，约了人。”

徐明浩跟着他。“我跟他一起。”

李灿打了个哈欠。“我回去睡觉，累死了。”

权顺荣还在纠结。“所以那个约到底是什么……”没人理他。

唐月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一个个走掉。

崔胜澈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你呢？回去还是去哪儿？”

唐月想了想。“去工作室待一会儿。今天那个demo还有一点没收尾。”

崔胜澈点点头。“那我陪你。”

唐月偏头看他。”你不用去干嘛？”

崔胜澈弯了咧嘴角。“没什么要干的。”

他顿了顿。“就想跟你待着。”

唐月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她笑了。“那走吧。”

公司的走廊晚上很安静。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在一盏一盏身后暗下去。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一前一后，偶尔重叠。

唐月走在前面，崔胜澈跟在她旁边。

没有牵手，没有揽肩。就是并肩走着。偶尔肩膀碰一下，很自然。走到工作室门口，唐月掏出钥匙。

门开了，灯亮起来。她走进去，在调音台前坐下。

崔胜澈关上门，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没说话，就那么坐着。

唐月打开电脑，调出今天没做完的demo。崔胜澈在旁边看着手机。

很安静。很日常。过了大概十分钟，唐月忽然开口。“你今天那件西装，挺好看的。”

崔胜澈抬起头。“嗯？”

唐月没看他，盯着屏幕。“黑色镶钻那件。”

崔胜澈的嘴角弯起来。“你喜欢？”

唐月点点头。“挺闪的。”

崔胜澈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站在那儿，从后面看着她的屏幕。“忙完没？”

唐月摇摇头。“还得一会儿。”崔胜澈“嗯”了一声，没走开。

就站在她身后。很近。近到唐月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她没回头，继续盯着屏幕。但嘴角弯着。

过了一会儿，崔胜澈的手落在她肩上。轻轻按了按。“累不累？”

唐月靠进椅背里。“还行。”

崔胜澈的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揉着。一下一下，力道刚刚好。唐月闭上眼，由着他揉。

工作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

还有彼此的呼吸。

揉了一会儿，崔胜澈低头，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那个——”他的声音低低的。“丝袜还穿着吗？”

唐月的睫毛颤了颤。她睁开眼，从屏幕的反光里看着他。

他也从屏幕里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唐月弯了弯嘴角。“你猜。”

崔胜澈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她腿上。

隔着一层牛仔裤。他轻轻按了按。“猜不到。”他的声音有点哑。“想亲眼看看。”

唐月笑了。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仰起头。“那就看。”

崔胜澈低头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他弯下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唐月环住他的脖子。“干嘛？”

崔胜澈抱着她，往沙发走。“找个舒服的地方看。”

唐月笑出声。

工作室里，灯光暖黄。

窗外夜色正浓。

那条丝袜，在某个时刻，被轻轻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