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云见之让顾未觉忘记了呼吸。,肌肤瓷白细腻,眉如墨染修剪得精致,鼻梁高挺利落,一双深褐色的眼眸剔透又深邃,美中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妖媚,直勾人心底。她唇瓣天生红粉,没涂口红,却在阳光下透着温润的光泽。
顾未觉看得失神,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
云见之被她这般直白的目光盯得耳尖发红,不自然地偏开了头。
顾未觉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失礼,慌忙移开视线,脸颊发烫:“那个…… 云总,我自己来吧。”她伸手接过冰袋,指尖却又不经意的擦过云见之的手背。
顾未觉的温暖,撞上云见之微凉的皮肤,两人相触的指尖同时轻轻一颤。
云见之飞快收回手,顾未觉则在心里疯狂暗骂自己没出息。
为了掩饰尴尬,她开始没话找话,语无伦次:“啊…… 你家真大呀。”
云见之看向她:疑惑 —— 你不是来过吗。
“啊…… 你家这冰块是凉的哈。”
云见之继续看她:疑惑 —— 谁家冰块不凉。
“啊…… 那个,好尴尬哈,嘿嘿、嘿嘿嘿。”顾未觉低下头,手指扣着自己大腿傻乐。
云见之终于没忍住,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有点可爱。
直到云见之从厨房端来一杯温水,顾未觉才从自我嫌弃的小世界里醒过神。
“喝点水。手拿下来,我再看看。”
顾未觉乖乖接过水杯,仰头喝了几口。
云见之见她脸上的肿消了些,目光又落回那件破掉的外套上,眉头微蹙:“你的手臂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医院打个针?”
顾未觉咂咂嘴,眼睛弯成月牙,摆摆手满不在乎:“不用啦,没破皮,打什么针。”
“衣服都破了,能没咬到?挽起袖子我看看。”云见之不放心。
顾未觉干脆一把撸起袖子,把胳膊转来转去在她面前展示:“你看你看,是不是好好的?再说了,就算真被咬到也没关系。”
云见之确认她手臂白皙完好,才算放心,还是认真叮嘱:“被咬到一定要去打针,有狂犬病风险的。”
顾未觉忽然眨着星星眼,朝她凑近了几分,偏头挑眉,语气带着点小得意:“不怕,我才不怕狂犬病。”突然拉近的距离,让云见之清晰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 淡淡的薄荷混着甘菊清香,像雨后清晨的风,干净清爽,又带着一丝甜软。
云见之心尖微晃,不自然地捋了捋额前碎发,轻声好奇:“为什么不怕?”
顾未觉坐直身子,拍着胸脯,一脸引以为荣的骄傲:“因为我小时候咬过狗啊。”
“这?”
“嗯!就咬出血的那种!” 她说得义正辞严,甚至还有点小得意。
云见之瞬间怔住,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纤长的手指抵在唇边,眉眼弯成温柔的弧度。
顾未觉见她笑,自己也跟着乐起来。
“所以,你这是自带免疫了?” 云见之语气带了几分玩味。
“那是当然!” 顾未觉下巴抬得高高的,觉得自己厉害极了。
云见之笑意更深,肩膀轻轻颤动。
一室尴尬彻底散去,空气里只剩下轻松暖意。顾未觉又恢复了那副暖洋洋的笑脸。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云见之一边切着水果,一边随口问道。
一提起这个,顾未觉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靠在橱柜边,长长叹了口气:“唉…… 还不是配合普查嘛。想见你们这些大人物一面太难了,我都跑了好几趟,愣是见不着人,这让我怎么核查呀……”她撅着嘴,一脸疲惫又委屈。
云见之端着果盘走过来,叉起一块西瓜递到她嘴边。
顾未觉半点不客气,手都懒得抬,直接张口叼走。
云见之不仅不恼,眼底反而漫开一层宠溺,把整盘水果塞到她手里,然后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顾未觉嚼着西瓜,眨巴着眼睛看她。
只听云见之对着电话那头淡淡吩咐:“把集团里住在这附近的所有人员名单统计一下发给我…… 嗯,算了,让他们都过来。”然后无情的挂断电话。
顾未觉一脸茫然:“过来干嘛?”
云见之拉过一张餐椅坐下,朝她勾勾手,示意她坐过来:“这个楼盘当初集团有参股,大部分高层都住这儿。附近几个小区也有不少集团员工。直接把名单给你,你还要一家家跑,让他们过来,更省事。”
顾未觉瞪圆了眼睛,嘴里塞着两块苹果,腮帮子鼓得圆溜溜的,像只囤粮的小龙猫。
她凑到云见之面前,压低声音,一脸认真:
“姐姐,你缺妹妹吗?那种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亲妹妹。”
云见之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戳,笑得宠溺又温柔:“缺。”
没一会儿,云见之的手机响起。
顾未觉眼角余光瞥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物业。
“嗯,让他们进来。”云见之挂了电话,随手发了条消息,只有四个字:直接进来。
几分钟后,密码锁 “嘀” 地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乌泱泱一群人鱼贯而入,甚至还有专门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
“按小区站好,给你们三分钟。” 林素雪在一旁冷静指挥。
顾未觉看得目瞪口呆。
云见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柔得像水,声音温温的:“小顾领导,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