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它...嘴比较挑,吃熟肉。把咱们刚刚吃剩的喂它一点吧。”
“哦哟,这么挑,你怎么养得起的。”
栖竹嫂絮絮叨叨的,还是去了厨房,考虑到绯云或许怕生,还贴心地将剩饭剩菜拿到褚明镝的房间。
“在你旁边,它可能才吃得下吧。”栖竹嫂如是说。
顶着栖竹嫂期许的目光,绯云不想拂了她的好意,低头装模做样吃了几口。
栖竹嫂微笑着点点头,一副“我就说”的表情。
褚明镝看出绯云其实不太想吃,便转移栖竹嫂的注意力。
“栖竹嫂,城里那座山,到底为什么灵气那么足啊?”
栖竹嫂果然被这个话题勾起了兴趣,回过头道:“这个事儿啊,还是跟魔族有关。”
“魔族?”
原来多年前,魔族在这一块安营扎寨,用法宝在山上设下吸食灵气的阵法。
路过的修士进了这片山林,便会灵力散尽,有去无回。
那只怪鸟,也是当时魔皇的宠物。据说他们将人掳走,都给那只鸟吃了。
听到这里,褚明镝想起山谷下的枯骨,打了个冷战。
只是不知为什么,魔族逃走的时候没能带上那只怪鸟,也没带走设阵法的法宝。
听说,去年魔族新皇率兵反扑,就是为了回来拿这个法宝,可是还没到封旗城就被打退了。
这座山上的草木,就一直吸食山里的灵力。
“而我们这种没灵力但身体健壮的普通人,诶,刚好可以上山采药。这就叫无用之用,方为大用。”
栖竹嫂说着说着,讲到自己,不禁得意洋洋。
“栖竹嫂,你既然能去被封的后山,那你有没有去过珍宝阁啊?”
“没有啊,怎么了?”
“我想进去看看。”
“你去那地方干嘛?”栖竹嫂一脸疑惑,“先不说他们都不欢迎你,你就算进去了,也买不起里面的东西哇。”
褚明镝想了想,拿出那块令牌和玉佩,将在谷底的遭遇和栖竹嫂大概说了一些。
听到死的人是掌柜,栖竹嫂变了脸色,紧皱眉头:
“郑掌柜?他怎么...他可是个好人啊,唉!当初上头多收大家的钱,他还挨个来给咱们赔礼道歉呢!”
褚明镝也不是多想探查掌柜之死,只是想进珍宝阁,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用于炼因果律的材料。
可是听到栖竹嫂心中不忿,为掌柜打抱不平,她觉得也可以顺便查查真相。
栖竹嫂问她打算怎么进去。
褚明镝本想说自己令牌是星箓谷长老,可是又不知如何解释令牌由来。
踌躇间,她余光瞥见那一只粉白色小狐狸,灵机一动。
“我在外面炼器时,认识了个前辈,是星箓谷长老。他也在封旗。明日,我可以求他带我进去。”
蹲在饭碗前装作吃饭的绯云一直竖着耳朵偷听,听到这句话,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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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绯云早早起来,收起自带的榻,从窗户绕到外面,敲响了小院的门。
“栖竹嫂,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前辈。”
褚明镝向二人介绍着彼此。
看着绯云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栖竹嫂笑眼弯弯:“长老真是年轻呢。”
说完又偷偷凑到褚明镝耳边道:“长老穿得和你那只狐狸一样。”
褚明镝尽力憋住笑,一边往外走一边和栖竹嫂道别。
走出一段路,褚明镝才想起这茬,回头朝目送他们的栖竹嫂喊道:
“我那只狐狸不用喂啦!它早上会自己去捕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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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珍宝阁外,闹事的人还是如昨日一般多。
褚明镝正想从人群挤过去,却被绯云拉住了:
“当着抗议人的面进去,你这不是挑衅吗?再说了,有身份的人才不会去挤嘞。”
绕过正门,绯云走到珍宝阁侧边的小门,这是他昨天找褚明镝时无意发现的。
敲了敲门,一个小厮打开门,看见衣着不凡的绯云,满脸堆笑:“您两位,是要进珍宝阁吗?”
“你们这地方真厉害啊,大门进不了,还要客人自己找偏门。”
绯云看也不看他,摇着扇子,直直地走进去。
跟在后面的小厮不敢拦两人,只能先连连称是,又说:“不过贵客,您得先给小的看一下令牌。”
绯云一扬手,令牌上明晃晃几个大字。
褚明镝也默默举起令牌。
小厮看过后,点头哈腰,将二人往里面送。
珍宝阁内金碧辉煌,雕梁画栋,令人叹为观止。
阁有三层楼高,大厅便独挑两层,展示着木材、晶石、灵器、符箓,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
“光是大厅就这么多宝贝,那二楼三楼不都得是神器?”
褚明镝在绯云耳边嘟囔道。
阁内的人比想象的要多,其中有一群人,簇拥着几个修士。
一打听才知,今日竟有仙盟的高人过来参观。
“怪不得急匆匆地开业呢。”绯云笑得意味深长。
两人走至大厅最中央,看见一个展台。
展台高大,教所有人都得仰望着看它。
待走近一看,褚明镝的心不由得一震,激动得拽住了绯云的袖子。
看起来是不起眼的一截小树枝,她却认得,那是千年灵木!
正是炼制因果律的重要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