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师父护着自己,绯云脸上却没有任何欢喜的神色,反而多了几分落寞。
不过他一瞬就将神情变换,又摆上那张嬉皮笑脸。
“桓长老教训的是,绯云铭记。只是珍宝阁之事,绯云绝无虚言。”
“绯云,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下山路难,还是要先等上报仙盟。”
一听这话,绯云就着急了。
“师父,等仙盟的人来了就晚了,他们销毁证据怎么办?得先把这两个掌柜抓起来。”
桓严又来劲了:“没有证据凭何抓人!”
“证据在此!”
众人纷纷转身,只见一个女子手中高举令牌。
绯云看着她,脸上绽放出笑意。
正是褚明镝。
说实话,褚明镝是很紧张的。
她知道追杀自己的人就在仙盟,自己不该在有关仙盟的人面前露面。
但是此情此景,只能赌一把了。
赌追杀自己的人那日因地下室昏暗,没能看清自己,赌面前这三位与褚家灭门案无关。
“郑掌柜令牌在此,他死前的过往,众长老用秘术一查便知。这里还有几位幸免于难的修士,可以一并证明珍宝阁作恶。”
褚明镝身后,是四个修士,押着披头散发,像被烟熏火燎过的鄂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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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前,鄂掌柜抬手便刺。
一刀下去,想象中血溅三尺的场景却没发生,而褚明镝哈哈大笑。
低头一看,鄂掌柜发现手里的短刃竟突然变成了踏云草。
“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刚刚我换刀的动作都没发现。”
褚明镝不屑一顾,若是用她的牵机刃,怎么可能劈不开区区一道护盾。
被耍的鄂掌柜脸色更加阴沉:“本来想让你死个痛快,哼,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罢,他抬手,掌心刚凝聚出一团灵气。
“咻!咻!”
床上四个修士猛地弹起,集体施展灵力!
霎时,符箓交错,几道雷电混杂着火焰劈下,将鄂掌柜劈得口吐鲜血。
又有几条金色的绳索飞来,将他死死捆住。
“姑娘你没事吧!”几位修士关心道。
原来,在她进来查看情况时,就给四位修士喂过清醒的药,并嘱咐他们装睡,先等灵力恢复,关键时刻再打一个措手不及。
因此,他们在床上也听到了真相。
褚明镝摸着自己的乾坤袋,得意一笑,人在江湖走,就是要杂七杂八的药多带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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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有受害人,又有令牌物证,葛苑和便立刻派人将几人押回仙盟审问。
封旗镇的珍宝阁再次关门,高耸的围墙也被拆除了。
不过,后山的阵法也被撤走了。
百姓们却并没有太多怨言,自从知道那灵气都是来自过路修士后,便没什么人去采药了。
因此,褚明镝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到底对不对,或许在有些人心中,她是多管闲事了。
但可以确定的是,她帮到了郑掌柜和他的家人。
郑掌柜的尸体回了故乡安置,家人对褚明镝千恩万谢,但是他们却说玉佩不是自家的东西。
无奈之下,褚明镝便将玉佩留在自己这了。
此外,褚明镝还有一件头疼的事情。
葛谷主对自己很有兴趣。
当时令牌上加了夫妻,星箓谷那边也同时更新了身份系统。
一时间,谷里都炸开了过,向来玩世不恭的绯云长老,怎么突然有了妻子?
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个舒鸣砺是谁,葛谷主也不例外。
所以,绯云送别几位长老时,葛谷主握着她的手说了好多话,送了好多东西。
“哎呀,我就说是个仙女救了绯云吧!怪不得不好意思说呢!”莫思卿又开始打趣,“葛谷主,您别舍不得了,以后等她来仙盟了,有的是话聊。”
褚明镝只能装出小家碧玉的样子,乖巧微笑点头。
目送几人走后,褚明镝看着封起来的珍宝阁叹气:
“葛谷主要是能把那颗千年灵木也送我就好了...”
绯云拍拍她的肩膀:“没事,咱们晚上再去偷偷看。”
说干就干,半夜,两人悄悄翻进珍宝阁。
黑糊糊的大厅里,褚明镝三两下就爬上高高的展台。
“啊?”
一声惊叫从上面传来,绯云立刻紧张地轻声问道:“怎么了?!”
“这千年灵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