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氏公司,确实做事不那么正派,但是……
司荇:平时没事儿少看点小说,把你手上某绿色软件给卸了,多专注事业。
夏矜有些嫌弃的把手机拉远了,怎么,这个资本家见缝插针的催工作。有病啊这是。
还没等他回复,那边消息又来了
司荇:他要真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记得拍照录像录音,三连保存证据,我亲自给你举报到上面去了。
夏矝:……
“你干嘛呢,给谁发消息,笑得那么荡漾。”坐在司荇旁边的关凉,看着他笑了模样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随着他话音落整桌人瞬间炸了锅,这一桌人都是一起长大的狐朋狗友,都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损样。
这么多年来,从上学时期开始,有不少男男女女,冲着司荇那张脸一个接一个的往上扑,最后都败兴而归,就这样,他寡到了大学,没有尝到早恋的美好。
而到了大学之后,这个从小到大的学霸,突然像是转了性一样开始狂交好友,他们这群人刚开始还以为这人终于是准备尝试一下人世间的美好与新奇,还互相打赌,司荇最后带回来给他们看的美人,到底是谁。
从白富美的校花打赌到经管系的系草,最后他们跟随司荇的踪迹,打赌到门口卖烤肠勤工俭学的小白花小学妹。
最后司荇确实带回来了人,但却是一个穿着西装革履,戴着厚厚眼镜的理工男,然后他们宿舍这一群豪二代就莫名其妙一人出了一笔巨大的投资,基本掏空自己老本,一行五人就这样开始了艰难的创业之旅。
至今为止,司荇身边出现了无数的人,不乏对他有意思,或者对他的背景有意思的人,最后这群人在他眼中都会自动转换成利用率,借用这群人,他像是交际花一样游走。
借助这群人把自己的事业做的层层叠高,成为了一代校园名人,现在学校的名人堂上面还有他的一席之地。
虽然外人可能会觉得他是靠家里人,干事业肯定很容易,但只有他们这一群一起啃过馒头,吃过泡面的狐朋狗友才知道,那个时候这兄弟是真坑,说不靠家里是真不靠家里,说穷创业是真创业,像他们这一群金贵的少爷,什么时候过过那种日子,跟着这个兄弟算是把苦吃遍了。
太伟大了,他们。
事业成功之后,他们所有人都和家里摊牌,毕竟和司荇玩的人大多数都是家里的幼子,不指望着顶梁柱的,却没想到他们不声不响干了这一番大事。
本来只是指望在家里人面前扬眉吐气一番,然后就此躺平,继续回归那糜烂的富几代生活,却没想到,被自家一群人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随后把他们再一次丢了出来,架高台捧杀,支持他们再创辉煌,就此他们在干事业的路上一去就回不了头。
一个个远离儿时想当败家子的梦想,个个卷死其他人。
所以对自家兄弟是个什么德性,他们一清二楚,毕竟都是他们走过的路受过的苦。
"老司,要真有什么情况,赶紧带回来给兄弟们看看。"另一个穿着一身暗红色敞着胸口的骚包谢垣激动的人都站了起来。
对面那个依旧是一身笔挺西装,厚重眼镜的理科男李橡,眼睛闪过一丝光,虽然他当初确实是穷困潦倒之时找司荇求的投资,把司荇视为自己的引路人贵人,但是这贵人坑是真坑,有钱他也是真给,但是一起风雨这么多年,确实好奇。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戴着金色眼镜,穿着一身休闲装的高大男人,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么热闹的场景。
“夏斯野,老司有情况了,你敢信?”关凉起哄道。
夏斯野震惊的看向司行,仿佛看见大猩猩跳上餐桌开始跳江南style一般震惊,沉吟半晌之后问道“是人类吗?”
司荇面无表情的看向他“就是我手下的一个艺人而已,最近越来越能挣钱了,笑笑怎么了。”
“……”
李橡打破沉默“吃菜吃菜。”
谢桓悄悄松了口气,最近正是他事业的扩展期,这个时候司荇要是去谈恋爱,不拼事业了,他反而要受累了,幸好幸好,只是误会而已。
“你别老盯着所有人都要为你赚钱,我听说你妈要你去相亲?”夏斯野。
“是有这个打算,但是我已经拒了。”司荇夹了筷子鱼尝了尝,接着道“我前天就连夜把我侄子接回来了,他现在天天忙着照顾他大孙子呢,没工夫搭理我。”
夏斯野闻言嗤笑了声,他们这一群人都知道,司荇和他哥以及他侄子之间的恩怨大戏,想必为了请他侄子回来,下了不少功夫,这人真是为了不相亲,啥都愿意做。
“得了吧,我昨天还听我妈说,你妈还在圈子里各种打听适龄的单身男女,明显是为了和你斗争,把战场从明面转为暗线。”
司荇闻言抬眸,准备和他互相伤害“呵呵,想必你弟弟也在这份备选名单上吧。”
夏斯野脸色大变,瞪了他一眼。
“你个剥削人的资本家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