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宋依然起身跪坐在沙发上,掌心虚搭着靠背,上下打量着宋女士。
宋女士一副不妙的样:“你这样想干嘛?”
“没有想干嘛?只是在想老妈你生病了吗?刚才苏姐送来了这个。”
宋依然拿出一个密封袋,是医院的包装。
娀颂刚走,苏特助就来了,宋依然当时敲门后推开门,看见宋女士趴在桌子上睡觉。
她好似怕冷似的还盖着毛毯。
宋依然只好接过让苏特助走了。
当时苏特助还很是推脱,无奈拧不过宋依然一把抓着推着她出门了。
对于宋女士的东西,宋依然不敢乱开,只好等她醒来才问。
宋女士眨了下眼,掩饰着不安和心虚,抬手笑着接过她手里的密封袋。
“可能是之前的体检报告。”她当着宋依然的面拆开,取出纸张示意宋依然看。
宋依然笑着接过,看了下没什么异常后还给了宋女士。
“好在没有,不就是简单的报告嘛,苏姐那样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宋依然耸着肩对此很是无语。
宋女士:“她啊……就是这样。”
宋女士将纸张放进去,余光看着里面残留的一张纸,愣了下。
随后笑着将密封袋装好,对着宋依然说:“我先回书房了,你啊……少和娀颂怄气。”
“知道了,我才不会呢。”宋依然双手捧着脸在她面前装可爱。
宋女士噗呲笑出声,宋依然也跟着笑。
看着她进去后,宋依然又坐回沙发上。
手机响动,她连忙看miya的消息,下一秒一脸失望。
她这二伯还真是沉得住气啊。
这般想着,她突然想到会不会他打电话给宋女士了。
宋依然顿时起身小跑到书房,完全忘记敲门。
拧着门把手就把门打开了。
宋女士正拿着纸张看,见她开门,慌忙地将纸压放在背后。
脸上难有的表情,好似惊魂未定般。
“老妈,我有这么吓人吗?不是都看过了吗?”
“你不敲门就进来,你觉得呢?”宋女士咬牙切齿很是不爽。
宋依然自觉理亏,只好干笑着问:“我不是着急问二伯有没有打电话给你嘛。”
“没有……出去,我要忙了。”
“哦……知道了。”
宋依然嗯着声,抬手把门带上,门渐渐关上,宋女士都一直盯着她。
她觉得很奇怪,将门轻掩着后过一会又悄悄推开。
她看见宋女士拿出纸张放在桌上,神情凝重的盯着。
随后又放进白色袋子,找了好几处最后才满意地放好。
好似藏着般。
她从来都没有什么是她不能看的。
这样怪异的举动,宋依然的疑惑更加深了。
明明看了没有问题,却藏起来,看来得晚上趁着老妈睡着偷偷再看看。
宋依然打定主意悄悄地关上门。
*
下午二伯那里还是没有消息,宋依然只好和娀颂一起坐在院子里吃蛋糕。
蛋糕是她特别喜欢的一家,所以宋依然吃得很开心。
娀颂一脸宠溺的盯着她。
“当时为什么想着买蛋糕?”她问出了一直想问的。
宋依然塞了一口,含糊道:“因为我喜欢呀,所以觉得你肯定也喜欢。”
“委屈了吃一口,开心了也吃一口。”宋依然挖了一块送到她嘴里。
看着她嘴角沾上的奶油,笑出了声。
“最重要的是这样娀颂就会记住我,难过的时候有人出现安慰,不觉得像是救世主吗?”
“所以你当时是想当救世主?”
“不……”她盯着娀颂的眼眸,轻声道:“我是想要你开心,想要你记得曾有温暖笼罩。”
在每一个绝望的时刻都可以想起,然后救下自己。
她指腹擦拭她嘴角的奶油,一字一句道:“娀颂,只要你抬头,阳光就会洒下,乌云和雨水都只是短暂的,所以请你一定要记住现在这种暖洋洋的感觉。”
“只要等一等,阳光就会出现。”
宋依然张开臂膀,吸引着她的视线,她拉着她的手腕和她站在在阳光中。
宋依然踮起脚尖,在她面前礼貌地伸手邀舞。
炎热的夏季,汗水因为舞姿而挥洒。
宋依然从来都很跳脱,正是因为她的别样,让娀颂深深记住她。
她像是另一个疯子吸引着她这个疯子。
她们尽情的在院子中跟随着彼此的步伐,跳着交际舞。
梅子熟透了落在地上。
宋依然的视线也跟随过去,她停住脚步牵着娀颂站在梅子树前。
“娀颂,我们把它们都弄下来怎么样?”
“好……”
她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娀颂也乐在其中。
她们蹲着捡着,想到之前的头痛。
她再次问娀颂:“你过去有没有和别人约好一起吃酸梅?”
“当然没有,这不是你说的吗?”娀颂食指和拇指捏着梅子示意宋依然。
宋依然才惊呼确实如此。
“那你有没有写过这样的桥段?”
她想会不会是追更出现幻觉了。
娀颂看了看梅子:“好想法。”
她这个样子,宋依然知道肯定也没有,这真是奇了怪了。
难道……
她刚回忆着重生前,头就开始痛了。
这是之前没有的,她皱了皱眉不敢再想。
突然屋内传出哐当一声,吓得宋依然和娀颂一跳。
想到宋女士,宋依然立马丢下梅子跑了进去。
娀颂在身后跟着她。
书房中,宋女士倒在地上,已然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