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看着木屋院子中躺着的三个男人,这都是她和千叶从战场中带回来的。
三人都有着不同的伤,但无一例外都很严重,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
如风端着千叶配置好的药膏,跪坐在伤者的边上为其拆掉绷带换药。
千叶教会了她如何照顾伤者,现在如风除了日常看书干活,还要管地上躺着的三人。
“小如风,来尝尝看。”
千叶端着一碟黄豆饼,慢步到了如风身边。
如风将伤者的衣服盖好站起身,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擦了下手。
“闻起来很香甜。”
如风的鼻子比味蕾先一步给出答案。
千叶浅笑,将手中的碟子送到了如风面前。
“呃……”身后传来了低哼。
作为忍者,就要做好在战场上随时会死的觉悟,但在被贯穿身体的时候,山寺的脑海里还是滑过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的笑脸。
战死是忍者的最高荣耀,这句话在拿起苦无的时候就铭记在每个人的心里。
但此时此刻,山寺坐在河边,看着身旁拿着一本很厚的书在看的少女,心里只觉得百感交集。
“你已经恢复了行动力,想要离开的话可以直接走。”如风的眼睛一直停留在文字上,虽然不在意身边的人,但她并不习惯被别人一直盯着。
“感谢你们。”山寺站起身,对如风重重地鞠了一躬。
如风微微抬头,然而只能看到男人乌黑的长发垂下。
“是千叶要这么做的。”
是千叶带着她去的战场,也是她让自己给这些人包扎,这些都是千叶让她做的,所以如风认为面前的男人应该感谢的是千叶。
“感谢你们的帮助,我必须要走了。”
伤虽然并没有全好,但是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如果再不回去……
如风依旧平静的看着书,这段时间千叶总是带着她将战场上这些受伤的忍者带回家救治,就如同自己当时一样,但毫无意外的是也只有自己留在了这里。
如风问过千叶为什么他们伤都没好就要离开,明明这里没有战斗也不会受伤,而且有食物,如果不想睡地上可以在边上自己再建一个房。
她认为这里的生活很安全,起码如风自己想不到理由离开。
千叶也只是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笑着说:
“因为他们有牵挂和不得不做的事情。”
“不得不做的事情。”如风想,千叶的小田地也有必须要耕作的时候,水用完了也要马上去河边挑回家,这也算是不得不做的事情吧。
如风这样想着,就理解了这些忍者必须要离开的原由,他们都有着不得不做的事情。
千叶给如风读的书中有很多关于药草的,自从学会了如何分辨草药,如风就发现千叶的小田地里种着的全是治病疗伤的植物。
但这些草药也有不够用的时候,上一次她和千叶带回来很多伤者,身上都是刀伤和高温灼伤。
为了补充药草,夜晚如风向千叶打了声招呼就自己一个人前往森林当中寻找。
清冷的月光洒下,被树冠裁剪成不规则的形状印在大地上,如风背着木篮,耐心的寻找着。
她的木篮里不多时便塞进了几株形状各异的植物,但随着不断的前进,她的鼻子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跟着千叶的这段时间,她对于血腥味也有了判断,就比如现在,这股味道隐隐带着腥甜,如风知道这是因为刚受伤不久。
如果是千叶的话,一定会去看看。如风这样想着,便顺着气味传来的方向迈步。
“少族长,你快走,不要管我了,千手的人马上就追上来了。”高领黑色风衣的男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手里握着的长刀有几处豁口,鲜血不断滴落,和他同样装扮的少年搀扶着他往前走。
“不行!春岛,我们一起走!”少年的右肩有一处骇人的伤口,足以见骨,殷红的血正汩汩的往外冒。
即便这样他也死死的抓着春岛的手臂。
草丛中传来细碎的声音,少年猛地回头将男人护在身后。
“出来!”
“真不愧是斑啊。”霎时间,从草丛中蹿出了几名男子,身着护甲,手中的刀刃对着前面的少年。
斑咬了咬牙,忍着右肩的剧痛,双手快速比划。
“火遁·豪火球之术!”
体积巨大的火球从他的嘴里吐出来,瞬间向那几名男子席卷而去。
几名男子见势只好躲开,待火球散去,面前的两人已不见了踪影。
“又跑了吗……”其中一个男子低声道。
“居然还有这么多的查克拉,还有这种威力的豪火球,我们果然得在这里杀死他啊。”另一个男子似乎认定了某个方向,带领几人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