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这个独栋小院住了几天,两个人就一直坐在那个摇椅上,从日出到日落,谈天谈地。
他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或许随秋一直是一个只要喜欢上,就会给予对方完全的喜欢,全身心地投入到这段关系里。
随秋晚上的时候喜欢跑到应轻舟的房间里给他分享她最近拍到的天空。
有太阳刚从海平线升上来,阳光还没能完全地普照大地,隐约还能看到太阳的轮廓的照片。
有黄昏时,橘黄色的阳光晕染了半边天空的照片。
有不太强烈的日光即将落下时的照片。
有夜晚成雾的云的照片。
有夜晚群星闪烁的照片。
翻到后面的时候有一张应轻舟睡着了,随秋躺在他怀里,眼神看着他时无意拍下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两个人姿势有些暧昧。
第一眼看过去就像在接吻,但实际上并没有,随秋的本意是只想拍一张两个人的合影,她想找个合适的位置,没想到最后弄巧成拙了。
应轻舟从她手里拿过了相机,仔细看着那张照片,随秋想去拿,他不让,“你想亲我?”
随秋舌头抵着牙齿上,急忙否认,“我没有,我不小心的。”
“会接吻吗?”应轻舟没听进去她的解释,反问她,语气有些缠倦。
还没等随秋说话,应轻舟又问:“你跟沈宇博接过吻吗?”
“他是柏拉图。”
的确如此,随秋跟沈宇博当时完全就是因为书信而产生了来往,觉得彼此精神与灵魂契合,牵过手,拥抱过,没有接过吻。
两个人交往的那半年,其实不到半年,从交往到车祸只有两个月多,后面的事情就有些痛苦了,更别说喜欢和爱了,她最痛苦的时候想拉沈宇博一起下地狱。
“我不是柏拉图。”应轻舟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随秋有些招架不住,“虽然我也不是柏拉图,但是,初吻,我得斟酌一下。”
随秋背过身纠结了很久,在她下定决心转身之际对上了应轻舟的眼睛。
那双眼睛承载了太多的柔情,“随秋,想好了吗?”
“稳赚不亏。”
他的唇覆了上来,随秋跪着,有些不舒服,他的手从上抱住了她,随秋斜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唇是温热的,开始很温柔,就像清水般流过随秋的唇,而往后,他亲的有些急,随秋有些喘不上气,她的手锤了下他的肩头,应轻舟松开了她。
她大口喘息着,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脑子发热,想喝水。
她坐了起来,去倒了杯水,喝了几口后,最后一口还没咽下去就被他吻了上来,手里的水杯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片,水滑向了四周。
她那一口没来得及咽下的水随着嘴角留在了脖颈处,应轻舟的手按在她的锁骨处,另一只手替她擦去了脖颈处的水。
“换气,我教你。”应轻舟的吻并不像他的人那般温柔,他的吻很重,很凶,很急。
他每亲一会儿就会给她换气的机会,随秋喘气之时他的唇就向下,落在她锁骨处,用牙齿磨着她的锁骨,在他伸舌头轻舔她锁骨的那一刻本在喘息的随秋忽然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化开了,酥麻感传至全身。
她的短裤刚好够坐到桌子上,而露出的那两截纤白的腿已经有些麻了。
她向后仰头,应轻舟在她脖子处吮吸,在幽暗的房间里发出嘶的声音,他的声音极其克制,压抑着某种冲动,“随秋,你太瞧得起我的自制力了,下次进我房间,不想被亲到腿软,就不要穿短裤,我怕我克制不住。”
随秋听着他的混账话,脑子已经没了反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些什么,“应轻舟,房间太热我有什么办法,你自己混,少赖我。”
“你亲的不过瘾?还是说我吻技不好?嗯?回答我。”
随秋白了他一眼,瞥过了头,“吻技,一般,碰到我牙齿了,菜的要死。”
应轻舟把手掐在了她下巴处,掰正了她的脸,随秋从他的眼神看到了升起的情欲,和难以言说的笑意,“随秋,试试?”
“试你个头。”随秋骂了声,推开了他,往自己房间跑。
还没出房门就被他拉了回来,随秋靠着墙,应轻舟的手护在她腰上,应轻舟亲了下去,随秋踮着脚有些难受,抬腿踢了他下,他没停,含糊不清地问她,“怎么了。”
“你……太……高……了,我……不……舒……服…”
随秋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应轻舟有一米九二,而随秋有一米七五,两个人差了17厘米,随秋得踮着脚才能亲到他。
应轻舟亲着亲着就笑了,“累了?”
“被你这么亲着,我还得踮脚,我腿都软了。”随秋的话在应轻舟听来有几分撒娇。
“得,祖宗,来。”应轻舟的手搭在她双臂下,把她抱了起来。
一时的失重让随秋几乎下意识地就环住了他的脖子和腰,应轻舟托起了她,让两个人几乎可以平视彼此,从某种角度来看,随秋还有些略高于他。
应轻舟含住了她的上唇,含着轻咬了下,随后封住了她的双唇,舌尖低在了她的牙齿处,“张嘴。”
随秋脑子已经有些热了,什么都反应不过来,鬼使神差地听了他的话,张开嘴的瞬间他的舌头就进来了。
随秋不敢动自己的舌头,应轻舟却“攻略城池”,时不时挑逗一下她,两个舌尖相触的瞬间,随秋的脑子里仅存的一点理智散了。
长达半个小时的时间,应轻舟都在亲她,偶尔给她换气的机会却也并不安分,不亲她的唇,就亲她的耳垂,又或者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