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秋被亲的有些迷糊,连话都说不出来。
随秋的腿已经有些发软了,应轻舟拿出了烟盒,他的烟盒是神秘的黑色,不是纸盒,是一个精装的小盒子,盒子上刻着他的舟字,他从里面拿了一根,忧郁蓝色的细烟就跟他的人一样深不见底。
随秋好奇,“我在市面上没有见过这种烟。”
“私人定制款,我出去抽根烟。”
随秋拉住了他,“给我一根试试。”
“你会抽烟?”应轻舟看着眼前的女孩,她的心性似乎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不成熟。
“会。”
应轻舟给了她一根,随秋看着手上的烟,“一根多少钱?”
应轻舟拿出了打火机,将自己手上的烟点燃,擒在嘴边,“不贵,一根三万。”
随秋眼睛都看直了,“三万?一根?”
“市面上的抽不惯,这个对身体危害很小,我一般其实很少抽烟。”
应轻舟说得轻松,随秋看着手里的烟,够奢侈,她买个三万的包都得斟酌一下,主要她物欲不高,不怎么买东西,所以买的时候也很纠结。
随秋半开玩笑道:“那我得品鉴一下。”
她去摸他的打火机,应轻舟低头,把自己的烟头跟她的烟头相触,烟燃了起来,随秋吸了一口,有股淡淡的药味,夹杂着雪后雪松的味道,跟他身上的味道倒是如出一辙。
云烟雾绕间,随秋脸的轮廓有了几分别样的美,抽了一半应轻舟从她嘴边拿过了那支烟,与自己手上的烟一起徒手掐灭。
在上前抱着扑倒她的间隙把掐灭的烟顺手扔进了柜边的烟灰缸里。
他在给她渡烟,拨弄着她额边的碎发,“想抽还不简单,我渡给你,更有感觉。”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又缠着她亲了一会儿,本来以为结束了,随秋去她房间刷牙,应轻舟跟了过去,她把牙刚刷完,喷了口腔清新喷雾,准备敷个面膜睡觉。
应轻舟跟了过来,把她堵在了洗手台边,随秋刚把喷雾放下,应轻舟凑近她嘴边闻了闻,“什么味道的?”
“青柠味,我给你喷点。”说着就拿起喷雾往他嘴里喷了两下。
岂料应轻舟反悔了,“在我嘴里我怎么闻得到。”
“那我拧开你闻。”
应轻舟按住了她的手,把喷雾放在了一边,“不用,我闻你的。”
随秋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舌尖已经搅了进来,两个人的舌尖在她嘴里交缠着,让随秋的舌头感受到了剧烈的拉伸痛感。
随秋被迫承受着他来势凶猛的吻,在难得的间隙学着换气,她的理智被这个绵长的吻所吞噬,应轻舟看着她紧闭着的眼睛,问她:“随秋,喜欢我吗?”
“喜欢。”
“喜欢谁?”
“应轻舟。”
“喜欢我吻你吗?”
“喜欢。”
“好巧,我也喜欢你,喜欢吻着你。”
随秋最后被他抱着躺在床上,四肢已经没有知觉了,麻木感席卷全身,看他不离开,随秋声音有些弱,“你不走?”
“跟你睡。”
两个人一个睡在床上,一个打着地铺,随秋不明白,有这功夫他回自己房间睡着多舒服。
果不其然,第二天感冒了,一开始他想吃药缓解,随秋知道这次感冒严重,硬带着他去医院输液。
她坐在病房里,偶尔他空着的一只手会给随秋投喂个水果什么的,随秋一直陪着他说话,给他讲着她在国外读书时的趣事。
从那些趣事里有时候应轻舟能听出几分酸涩。
随秋是她自己的英雄主义,十六岁,一个人,异国他乡,整整七年,很勇敢了。
输了几天液应轻舟的情况有所好转,基本上已经没有感冒的症状了,两个人决定去一个地方拍照,那里名叫纳西部落,随秋最喜欢的就是双层大经幡。
两个人换上了别样的服饰,站在那座经幡下拍了一张合影,那张合影在很多年后依旧让人回味。
“苍茫天地间,你我远行客,祝愿我们今朝顺遂,来日方长!”随秋在这一刻有感而发。
两人打卡了云城许多著名的景点,住了有一月之久,那是应轻舟很长时间以来觉得最幸福的时候。
而云城之行,告一段落,落地沪城,有好几天的时间两个人都是各忙各的,随秋忙着找工作,鉴于她读了一年博士就弃学而归的经历,她的眼光又高,想要凭借自己接触高一点的艺术圈层,可谓是屡屡碰壁。
那天中午应轻舟发来了消息:周楠下午组了局,想不想去玩玩。
谁都没想到这次的局间接导致了周楠的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