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喜欢。”
年假将至,应轻舟送随秋回她家,随秋一直坐在车里。
应轻舟看时间还早,随秋是春节前两天回去的,“舍不得?”
“应轻舟,你春节一个人过吗?”
“和周楠,他那晚回去酗酒,这几天在医院呢,我送你回去后去看他。”
“好。”
随秋下定决心要下车,应轻舟又抓住了她的手,“怎么办,我有点舍不得了,讨点甜头。”
两个人亲了好一会儿应轻舟才让随秋离开的,看着她进了家门,还没进去的时候江然就已经出来接她了。
“姐,你可算回来了,我妈做了好多你爱吃的,进去就可以开饭了。”江然接过了她手上的包,乐呵呵地拉着她往进走。
“那我回来的还真是时候。”
在看着随秋进去后,应轻舟抽了根烟才走的。
随秋那晚陪江然打了一夜的游戏,宁清进来时就看到随秋和江然躺在地上睡着了。
宁清摇了摇头,“这两个孩子,凑在一起就没日没夜地打游戏,也不知道去床上睡的。”
宁清给他们两个一人盖了个毛毯,把窗帘拉住,又悄悄退了出去。
江正涛看他们还没醒,猜到了两人昨晚肯定打游戏了,他很小声地说:“两个孩子还睡着呢?”
“估计游戏玩得太晚了,我们不要打扰了,他们醒来估计都下午两三点了,我们两个随便吃点,等他们醒了我们再吃饭。”
“辛苦了。”
“两个孩子都在家,我觉得挺幸福的,一点都不辛苦,我觉得我做美食的心情非常好。”
江然高中生,平时放假就经常熬夜,跟随秋凑到一起,两个成了熬夜搭子,在家的几天几乎都是往通宵了熬。
春节那天程木离得近,跟往年一样来蹭饭,还不忘夸宁清,“宁姨做饭手艺太棒了。”
宁清也挺喜欢程木的,每次都多做一份,她猜程木一定会来的。
程木以前跟随秋提过一次,他觉得他们家每年春节吃饭的时候有些压抑,他不喜欢,尤其这次他哥跟他嫂子没回来,程母的神情就没好过。
程木,江然凑到一起,拉着随秋打牌,打了半宿,随秋想去睡觉,程木不让,程木牌技又特别好,一晚上随秋输了好多次。
好不容易结束了,不打牌了,随秋趁着两个人调游戏机的时候给应轻舟发去了消息:输了好多钱。
应轻舟:输了多少?
随秋:2000,好心痛。
应轻舟:转账20000
附:十倍补给你。
随秋没收,但是还是回复了他一个可爱的猫咪表情。
三个人后面玩游戏,宁清进来送水果,随秋拉着宁清坐下,“宁姨,他们两个欺负我。”
四个人打起了牌,程木和江然的心眼子加起来还没宁清的牌技好,两个人偷摸换牌时被宁清逮了个正着,“你们两个,仗着慢慢不看你们两个的小动作,就公然耍赖,两个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耍小孩子的把戏。”
几局下来,程木还好,他已经经济独立了,江然可惨了,攒的赢的都没了,宁清把钱交给了随秋,“慢慢,不跟他们玩了,去看看宁姨给你准备的礼物。”
随秋刚跟着宁清走出去,程木和江然也跟了上去,宁清宝贝似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房产证。
随秋看着递过来的房产证,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宁清把房产证给到了她手上,“当时那套公寓是按你的喜好买的,这套是我给你的一个保障,阿姨这些年没能送给你什么,思来想去还是买个大平层给你,你收着。”
随秋推脱,“宁姨,你还是留给阿然比较稳妥,我有那套公寓就够了。”
宁清让她拿着,她看了眼江然,江然赶紧上前把递出去的房产证塞给了随秋。
“姐,我以后挣钱自己买,等我以后有钱了,给你多买几套房产备着,我妈的心意你就不要推辞了,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随秋收下了,她没有想到宁清送的居然是这么贵重的礼物。
第二天随秋一家人去奶奶陈芳家,陈芳看到随秋的心情挺复杂的,随秋不愿意跟她亲近,江然也看出来了。
在吃完饭后随秋就找机会溜了,让江然给他打掩护,他们问起来,江然就说随秋熬了几天夜,补觉呢。
陈芳问起了宁清给随秋买大平层的事,“这么多年她都不愿意改口,委屈你了。”
宁清觉得没什么,甚至觉得是自己对不起随秋,“妈,改不改口我都把她当作亲生女儿,甚至在我心里,比起江然,我更疼慢慢,以后在孩子面前就不要说这些了。”
陈芳自知理亏,也不多说了。
随秋让程木过来接她,送她去了应轻舟那里,随秋进去的时候应轻舟不在,她就做了下来,看了个电影。
应轻舟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随秋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已经换了睡衣,腿搭在沙发上,头靠在沙发边,手里抱着抱枕。
应轻舟走了过去,低下身给她盖了毛毯,没敢抱她。
随秋睡眠浅,一点动静就会醒。
随秋再醒来的时候应轻舟坐在另一边得沙发上看电脑,随秋想要把毛毯拿掉,不过她好像有点摸不清毛毯的方向,应轻舟过来给她把毛毯取掉,放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
“怎么来了?按你的计划今天不是在你奶奶家吗?”应轻舟随手拿起梳子,给她把头发梳直。
随秋挽着他的胳膊,“来陪你,怕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