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有什么养孩子的癖好,可一成不变的生活实在需要找点乐子。
况且...那个小鬼还算有点实力,虽然只是勉强能看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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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川鹤的双手因数日前的疲劳仍然颤抖着,双腿一软,瘫在榻榻米上。
...至少不会比那五年差。他自暴自弃地想。
身后的门被拉开,他身子一僵,回过头时便看见一位身穿和服,留着白色短发的人。
但他不会是那位大人。
“初次见面,”对方垂下眸子,语气平淡毫无起伏,“宿傩大人让我带你过去。”
“是。”神川鹤勉强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跟着面前这位看样子是侍从的人前去。
“...谢谢您。”神川鹤突然说道。
里梅意义不明地偏过头来看他一眼,只听神川鹤接着说,“衣服...还有房间。”
在走廊里走着,他可以看出这位叫做「宿傩大人」的人并没有其他仆人或侍从,或许仅仅只有面前这位不明性别的侍从一人。
硕大的宅邸空旷无比,仅仅只有脚步声。
神川鹤对于感知一向敏感,这五年不知不觉间养成了「讨好」他人和观察环境的习惯。
那位「宿傩大人」定不会亲手为自己更衣,那只能是这位...和自己差不多的术师?
“我是宿傩大人的部下,这种事自然该由我来负责,你无需做这些无用的事。”里梅神色未变,接着向前走去。
他指的是「为此道谢」这件事。
话语间,里梅来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侧身让神川鹤进去。
房间里面会是谁他自然清楚。
吞咽口水的声音格外明显,他向前一步,毫不犹豫地拉开房门。
“大人。”里梅唤了一声后便退下,向前一步进入房间的神川鹤只听见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他看见面前这位男人。
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
他有着两面四手,黑色咒纹几乎布满脸颊,或许藏在和服下的身子里还有那些弯曲又有秩的咒纹。四只手从和服的前后伸出,两只血红的眼睛下还是另一副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神川鹤不知道该做如何动作,可他对于面前男人的外貌没有哪怕一丝畏惧心理——哪怕对方周身气场强大的令他战栗,属于「诅咒之王」的气息侵略性地朝自己蔓延过来,看向自己的眼神傲慢又带点不爽。
他这种「怪胎」真的能被允许当这位大人的手下吗。
他这种无能的、不被人看好的、废物的、恶心的...怪胎。
回想起当时对方所说的话,自己此刻应当是「手下」。也就是近似于部下、下属一类的存在。
他在大脑中不断回想当初神川家的侍从是怎么样做的——可越是想越想不出来。
...他此刻这么犹豫不决会被讨厌的吧?会被抛弃的吧?会被厌恶的吧?会被视作「不尊重」的吧?
他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心脏跳动几声后只听得双膝跪地,头撞击地面发出的响声。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