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倒真有闲情雅致。”两面宿傩冷哼一声,站在一棵樱花树下看着一群唱歌、跳舞、赏花、享用野餐的咒术师们。
赏春会开始了。
鹤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握住剑柄,视线观察着正准备发话的羂索——它如今持有的肉身是禅院家的某特级咒术师。
“大人,他的目的是什么?”
“目前看来,他是想在咒术界立下名号。”
“真如此简单吗?”鹤皱了下眉,“若单纯是为此的话,没必要特地选在今日...”
“你想说什么?”两面宿傩斜着眼睨了他一眼。
“是在下多虑了。”
“不,你说的没错,他的目标可能——”两面宿傩的视线定格在鹤的侧脸,不动声色地抿唇,“是你。”
两面宿傩的话音刚落,整个世界化作一片白色空间,樱花、蓝天、人们的嬉笑声皆不见。
——这就是领域空间。
羂索所持肉身的领域可以说是放大的牢房,整个世界雪白一片,在两面宿傩的视野里只有他和鹤,除此之外其他的咒术师谁都看不见。
只听得一阵放大不知几倍的男声:“作为两面宿傩的下属,在下奉命前来,奉命行事。”
两面宿傩的下属?
奉命前来?
奉命行事?
那个家伙在说什么!
它何时成为宿傩大人的下属了?!
这个东西凭什么?!
鹤紧皱眉头,霎时间压低身子做出防备状态站在两面宿傩身前,判断现在的处境。
该死的。
“冲着我来的?”
“大抵是料到了您今日会前来。”
“嗯,我是不是还没有教过你领域展开?”
两面宿傩来了句没前因后果的话。
领域这种东西不是教了就能会,也不是不教就不会。讲的是天赋和时机和实力,没有实力运气再怎么好也没用;再怎么有实力,没有展开领域的契机也没用。
就比如说现在。
两面宿傩的打算是先不用领域,他要好好看看羂索这家伙能仗着他的名义搞出什么幺蛾子。
“今日,将所有咒术师召集在此只为宣称一件事——”
男声拖延尾音,让一向无什么情感起伏的鹤一阵不爽。
他是怎么敢的——?!
鹤如是想。
“创造一个以两面宿傩为中心的世界。”
他到底是在干什么。
“以...您为中心?”鹤忍不住皱眉,手已摸上剑柄。
“呵。”两面宿傩冷笑,双手环胸,周身气场阴鸷,表情不变,可其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足以让一个二级以下咒术师打寒颤。
“真是算的一手好棋...”两面宿傩收回那令人胆颤的气场,嗤笑一声,“他走的是这一手吗。”
[据咒术师们口口相传,于平安京时期,特级咒物两面宿傩曾与诅咒师加茂连勾当,试图创造出一个以自己为中心的世界——]
“可这要令他失望了。”两面宿傩分析:“他所想的是我会沉不住气直接发动领域,覆盖他此刻展开的破笼子,怒火攻心,将里面的咒术师全部屠杀,印证他所说的话。”
鹤再熟悉两面宿傩不过,他知道什么才算最优解——至少现在展开领域不会算。
“是,大人。”
“他的目标可能是先从你入手。你需要怎么做,不用多说吧。”两面宿傩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开始冷静地判断周身看似空白的「牢笼」的突破口。
——
[加茂连领域不明,术式不明,行踪不明;两面宿傩一人斩杀上千名术师,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