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亲决定让缘一取代自己的时候他有死掉了,
拼命努力却认清自己永远也比不过弟弟缘一的时候他又死掉了,
活下来的只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弟弟缘一的离家出走只不过是延长了这具尸体新鲜的时间,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再次出现,家宴之上,那只鬼就应该把我们所有人都吃掉才对,这样腐朽的家还是家吗?
他的灵魂永远得不到平息,
继国缘一你救下所有人,跪在我面前的时候又在想些什么?
我情愿从来没有遇见过你。
继国岩胜蜷缩在角落里,
他只是想要躲在命运找不到的地方,
寻一处逼仄的角落,将他暂时藏起来。
将宁拿着劈成小块的木头,蹲在灶台前生火,
夜蝙蝠蹲在她的肩膀上,
“这样真的有用吗?”夜蝙蝠抓了抓脑袋问,
“你相信命运吗?”将宁没有直接回答蝙蝠的问题,反而询问道,
她手下的动作不停,将这火焰烧的旺旺的,
将宁之前就疑惑,她需要收集的血液到底要符合什么样的条件,
这个世界上一因为有鬼的存在,所以诞生了专门杀鬼的柱,二者之间相互制衡,在她看来特殊的血液,代表着强大的力量,是被世界意志选中的特殊的人,
悲鸣屿行冥在初见的时候虽然还不是柱,但在已经拥有相当强大的力量了,在加入鬼杀队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晋升为柱,
可普通的鬼杀队成员没有特殊的血液,今天早上出门她遇见的一个金色头发,长的像一只猫头鹰据说是柱的年轻男子也没有特殊的血液,
中间到底是缺了什么,将这些毫不相关的人串联了起来。
“命运吗?我是不信的。”夜蝙蝠思考,然后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你就要相信我。”将宁边说,边将手中的一缕头发丢进了火堆里,
泛紫的头发在火堆里发出霹雳怕的声音,烧焦的羽毛味弥散在空气当中,
这头发是将宁趁着继国岩胜醉酒,好不容易收集到的,
剪头发以躲避祸事并非是她信口胡言,也算的上是道门法事的一种,
只是这头发早该烧掉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规矩,她今天只要一点火,就要数只在此处修整的鎹鸦围绕着自己,打断她的动作,
好不容易才找到灶房这个本来就烟气缭绕的地方,希望一切都不算太迟。
乌云蔽日,看是风雨欲来的气象,
鬼舞辻无惨身着暗紫色袴衣,脚踩木屐,头发打理的美丽又不失庄重,款步走来,
对于他看上的合作伙伴,无惨愿意施以最高的礼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