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宁望着天空当中的玉衡星闪动,此星与破军星贪狼星齐名,却鲜少被世人提及,
代表着自然界的平衡,提示人们要遵循自然界的规律,以保持平衡,
1鬼舞辻家派来帮忙的药童打翻了医师的药材,
见到了他肩膀上的人脸,
温柔的放对方离开
将宁走进医师的房间,
最先闻到的是醇厚的药香,也无惨的房间不同,医师的院落里晒着各式各样的草药,有将宁认识的,也有将宁从未见过的,
终年阳光普照,浸润着温暖的气息,
医师也供着神龛,案牍之上一尘不染,他不允许下人随意进出院落,这里的一切都是自己亲自打理的,可见应该的常常祭拜,
神龛后面挂着一幅画像,
是头戴儒巾的医者形象,左手持灵芝,右手端雪莲,脚踩五色腾云,飘然若仙人。
将宁入行多年,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画像,
2医师出现,
将宁达成约定,去咬医师的脖子,肩膀上的人脸在朝着将宁大笑。
被无惨撞见这一幕,
无能的丈夫。
3治疗的手段
人只不过是一堆内脏套着一副壳子,
内脏会衰竭,便无法提供足够的能量,躯体便会衰老,
若是抛弃这些累赘的内脏,只用新鲜的血液供养身体,不就可以消除世间所有的疾病了,身体也能够更加强壮。
与魔鬼做交易就必须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除开最先的回光返照,
医师的药物逐渐的侵蚀无惨的五脏六腑,断开躯体与内脏之间的联系,
这是很痛苦的过程,
无惨几乎每天都在吐血,血吐在衣服上,被褥上,恶心又难闻,后来就在床边放了一个黑瓷碗,呕出一碗又一碗的黑水,
身体上的痛苦,让本就喜怒无常的无惨公子更加难以捉摸了,
下人们战战兢兢的服侍,不敢面露异色,生怕那里做的事,被挑出岔子。
“你们都在祈祷我赶快死掉是不是!”无惨半支撑着身子,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面容苍白,唯有唇色艳丽无比,他低声斥责着,
仆役立刻跪倒在地上,拼命的磕头,
“奴没有,奴没有。”仆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的回答,身子压的极低,
“还敢反驳我的话,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无惨的头微微昂起,半眯着眼睛,俯视卑微求生的仆役,
连这种微不足道的生命都能够好好活着,凭什么他就要这样死掉,
他的耳边回响着那群低贱之人的耳语,等到这个病秧子死掉,他们就能够轻松了,说不定善良的夫人还会看着服侍过少爷的份上,把他们调在身边,
那些微薄的希望,隐秘的期待,他全都听得见,他全都看得到,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日渐稀薄,如同残烛般挣扎燃烧,
他甚至难以摸见自己的脉搏,活着的期望逐渐落空。
无惨看着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仆役,她额头上的鲜血染红了地板,
怒从心头起,
扑向前去,宽大的袖袍打翻了用来接黑血的瓷碗,
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尽数从仆役的身上散发着,仆役瑟瑟发抖,脸上,衣服上,全都是那骇人的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