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君也是风采依旧啊。”将宁用对方的话客气的回复,倒也是真心实意,根据时间来推算,她是二十年前第一次见到五条空的,那时的他就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摸样,现在至少已经四十出头,看起来还很年轻,
“像我这样无事一身轻的闲人自然是显得年轻。”五条空回答道,
他年少的当初年少肆意卷入鬼舞什家灭门的案子,出于家族整体的考虑,他就被放逐出了核心的权力结构,
相比于那些咒物,居心叵测的人更加难以对付,
索性他就直接离开了,不再插手那些烦人的事情,倒是更加的随心所欲,
他此次潜入鬼舞什家可不是为了简单的故人叙旧,
五条家之所以能够在咒术界地位占有一席之地,便是因为他们世代相传的六眼血脉,
通常情况之下,六眼会伴随着污秽的出现而诞生污秽越是强大,所诞生的六眼就越是强大,他们为天道平衡而存在,而这一代的六眼也就是五条空,至今为止都没有找到他所要对付的宿敌,五条家满怀欣喜的迎接六眼的诞生,
可所谓的劫难迟迟未到,而他也被认为是五条家最弱的六眼,
少年心气的他可受不了这样的流言蜚语,他怎么可能会是最弱的六眼呢!
在干翻所有现存的咒术师之后,他就开始地毯式的搜寻自己命中注定的宿敌,
而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地方,那就是鬼舞什家,
死人复生也不是全无可能的,
五条空绕着将宁上下打量,奇怪的是他竟然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样的术士可以让灵魂和身体如此完好的复苏,
“难道你就不想要长生吗?我不信。”五条明伸手摆摆自己的两根指头,反问道,
“还是——?”留下意味不明的质疑,
将宁知道自己已经被看穿了,只是有些事情不说破反而更好,
“万物有定数,求生亦是求死。”说完然后还给他一个微笑,
是个有意思的人,只是有些可惜了,不过这个忙他帮了,
两个人皆以知晓,了然不再言语。
无惨瞬间紧绷了身体,躲开攻击,
咒术师?
白发蓝瞳,倒是有点印象,五条家被逐出门的继承人,当年名盛一时的天才咒术师,自己应该是在他们来鬼舞什家的时候见过,那是眼前的家伙还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令人讨厌的毛头小子,
也是,除了他那群窝囊的咒术师每次见到他都是战战兢兢的模样,
二十年过去,
还敢舞到自己面前,
无惨瞪大双眼,随之而来的是心口持续的钝痛,骤然间贯穿全身,如同一滴水落入油锅,瞬间炸开,
在无下限咒术的加持下,
无惨的攻击伤害不到对方,固然他拥有可以迅速恢复的不死之躯,
也抵不住五条没完没了的攻击,
这个讨人厌的家伙是抱着必要将他斩杀的决心,不管不顾的同他战斗。
夜色未尽
无惨只身逃窜,
不愧是五条家曾今的家主,果然是难缠,若非是中了自己的陷阱,恐怕他也难以轻易脱身,这世上未知难测的存在蛰伏在暗处,
就算是他拥有这具几近完美的不死之躯,照样会麻烦缠身,
削去尖端的触手血迹未干,他早些日子就在将宁的身上放置了自己触手的一部分,只要新的触手尖尖不长出来,他就能感应到所切下来的那一部分在什么位置,循着触手切口处传来的钝痛,无惨朝着密林更深处前进。
“一日夫妻一世恩,何况我们做了不止一日的夫妻。”将宁步步后退,还一边挣扎道,
“我保证这次会好好听话的。”将宁的手指竖在耳边承诺道,
“呵,还想要骗我,不如永远闭上眼睛待在我的身边。”无惨步步逼近,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