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貌岸然的君子以欺诈的方式取得了胜利,那这样与作恶多端的小人有什么分别,
君子改节,不若小人自新。
将宁蹲在地上,盯着已经失去一条手臂的机械人偶,她见过鼎盛时期的继国缘一,确实只有做出六条手臂才能勉强复刻那个人的速度,想出这个办法的人偶师无疑是这个时代的天才,然而不够,远远不够,三对手臂不过是粗劣的仿制,也只是尽可能的呈现速度而已,不得不说,做出这个人偶的机械师简直就是个天才,只是可惜,技术还没有达到,人偶本身的强度和灵活性有所缺乏,如果人偶是活的就好了,可以完美的弥补这个缺憾,
可惜仪器确实精密,将宁又不精通此道,原本那个人偶师的后人有没有继承到他的天赋,凭借现在的技术恐怕是难以修复,可就这么坏在这里确实是可惜,
眼睛滴溜滴溜的打转,
“炭治郎。”将宁突然叫了声躲在草丛后面偷看的偷看的炭治郎,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被抓包的炭治郎不好意思的从中探出身子,用手摸了摸自己圆圆的脑袋,
“我,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他解释道,
将宁伸出自己的手,
炭治郎不明所以,
“把你的日纹耳饰给我。”将宁像对方讨要,
炭治郎连连后退,捂住自己的耳朵,这可是他们家祖传的,虽然值不了多少钱,可却是灶门家的象征,父亲还在的时候亲手交给他的,只有长子才能代代相传下来的。
最终在将宁的忽悠之下,还是将日纹耳饰拿到了手,
欺负老实人这种事情,向来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的,
几百年以前,她亲眼看着继国缘一将这个耳饰交给灶门家,史上最强大的日之呼吸的创造者死后几乎算的上是一无所有,
当初跃迁的时候太匆匆也没来得及留下些什么,
倒是他自己结下的善缘,在今天派上了用场,
将宁从怀中掏出符纸,思索片刻,用朱笔写下缘一的生辰八字,
扒开已经不在实行的长袍,露出背后木制的皮肤,想来制作人偶的机械师应该是非常崇敬继国缘一的,
每一处都精心的雕刻,难以想象用那些粗糙的工具是怎么将这么大个的人偶打磨的栩栩如生的,
凭借着前世在山中修行时模糊的记忆,细细描摹,将宁记得她的师父就有一个会动的活人偶,是扎着双鬓的童子模样,做些端茶倒水,劈柴煮饭的活都不在话下,
就是样式过于老土,以至于到了有些渗人的地步,
人偶的衣服下,周身都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她有幸观摩学习过几次,师父说了这个手艺得靠天赋,见过两次还是学不会就说明不是这块料子,趁早去田里挖地,学一门谋生的技艺,
木偶的头骨是可以打开的,
将宁把日纹耳饰包在符纸里,规规整整的叠好,放在人偶的脑袋里,
希望借助这具身体曾今的灵魂,弥补她符文上的不足,
头骨打开人偶的眼睛就是闭上的,
头骨合上,人偶的眼睛蓦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