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是将宁给师姐带的礼物,只不过师姐出任务久久未归便先寄存在师父鳞泷那里了,
锖兔见着花样新奇便拿着把玩,木制的扇骨和纸糊的扇面轻量又精美,上面的彩绘画的是时下最流行的蓝色彼岸花样式,
既符合水之呼吸的喜好,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谁不喜欢,
拇指与小手指在扇子的同一面,其余三指放在另一边,扇子夹在中指和无名指间,
漱——的张开,
挡在面前,正反翻转,
锖兔的手常年握刀,算不上多么好看,却异常的稳健有力,轻薄的扇子在他的手中稳稳不晃动,
握扇,扣扇,开合扇,抖扇,立扇,挽出一朵朵漂亮的扇子花,
轻盈的扇骨在他的手中舞蹈,
拿着扇子舞蹈其实和拿着剑杀鬼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都是将手中的器物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曾今在烟花之地出任务的时候,他就见过游女们的扇舞,美丽的女子们身着和服在舞台上表演,光彩异常,
自己好不容易有机会摸到,确实很有意思,
“那是师姐的扇子。”背后传来凉凉的声音,
义勇直到看完了锖兔所有的扇子表演才出声,不过师兄真的好厉害,这一段扇子舞他们只在城里看到过一次,就能还原的如此完美,心中不由得赞叹,刚才自己都看愣住了,
师弟消无声息的出现,
被突然抓住自己偷玩师姐的扇子,锖兔吓了一跳,
跳跃的扇子也被吓了一跳,从手中滑落,
好在锖兔眼疾手快,这么精美的扇子粘上了土什么的就不好了,
坏在义勇这些年的训练下也是眼疾手快,迅速下手要保护扇子,
于是扇子在两位水柱的共同抢救之下成功的撕裂成了两半。
空气一时间静止了,
四目相对间,听到师父的声音,
“锖兔,义勇可算是找到你们了。”师父鳞泷挥着手从远处赶来,
“真菰回来了,没找见送来的礼物,我特意来问问你们拿东西的时候有没有看见?”
“就是一个扇子。”师父鳞泷补充说道,最近大多弟子都回来特训,怕是有人拿错了也不知道是谁的。
锖兔慌忙的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把扇子藏在自己的羽织里面。
休息的日子,
年迈的鎹鸦被咚咚的敲门声惊起,飞向远远的天边,
富冈义勇终于拉开了舍门,
“你还要敲多久?”嘴上如此说道,一只手已经卷起了袖子,将宁回来已久,连其他入门不久通过了选拔的水之呼吸师弟们都收到了问候,
自己却就像是被遗忘了,
“终于舍得开门啦!你们这里怎么连个门铃都没有,我的手都敲酸了。”将宁反客为主,质问道,
非常熟络的进了水柱的院子,
“下次我会按一个新的门铃的。”义勇抬头,却见将宁绕过了自己,
不是为了血吗?
其实在房子最初建设的时候,也是有门铃的,只不过由于锖兔的人缘实在太好,又很愿意指导新的师弟师妹们,水之呼吸之间的关系是更加紧密了,
可也导致别人家的门铃都是
叮咚叮咚叮咚——
而他们这的门铃只能,
叮叮叮叮——
吵的人心烦,鎹鸦们也不喜欢这样的声音,所以在坏掉之后就没有安装新的,
将宁环顾四周,这还是她第一次进水柱的道场,
果然非常的符合鳞泷师父艰苦朴素的作风,传统的木制建筑,空旷的练功房和户外场地,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全然都是为了练功而服务的,
干净的就像是发大水,所有东西都被冲刷走了一个样子,
将宁去过悲鸣屿行冥的道场,虽然岩之呼吸以苦修为主,置于山林当中,却选在非常好的位置,算得上是山环水抱的福天宝地,就算是练功过度晕倒了,也会顺着水流漂到有人烟的地方,非常适合修行,岩柱修佛,山中的狸猫野兔都很喜欢他,清晰记得,当初她参加鬼杀队选拔,月下时分,悲鸣屿行冥吹奏的尺八声音悠扬,周围环绕着许多林中的小动物,
也去过甘露寺蜜璃的道场喝下午茶,说是道场,其实更像是非常符合个人喜好的小洋楼,装修和设计都非常的前卫,各种西式的家具,水晶的吊带,练功房里更是铺了上油的木地板,
主公的家里倒是很低调奢华,毕竟作为这么大一个产业的家主,无论从那个方面来看都,哪怕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外行人也能看出来非常的有底蕴。
义勇跟着满脸认真的将宁巡视完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