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歪头,
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作为鬼杀队的柱,可以自由调取产屋敷家名下所有的资产,
且不说产屋敷家延续千年,积攒的财富难以估量,
当然这还是要归功于主公产屋敷耀哉眼光独到,能够提前判断商业的风向,有足够的赚钱能力养活整个鬼杀队,
老板能挣钱手又放的送,
基础的癸级队员都可以领到二十万日元的月薪,想到于大学教授的工资水准,
再往上每提升一个等级就会翻五倍薪资,
义勇加入鬼杀队这么多年,也肯定积攒了不少的财富,
住的简陋,原因也只有这是他自己的意愿了。
“我的工资在哪里?”将宁想到自己在外奔波多年,似乎都没有怎么及时领到,
也不知道如今她算是什么等级,
打工人该怎么讨回自己的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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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怎么分辨现在跟你交谈的是真实的我还是另一个我。”产屋敷耀哉平静的开口,
跗骨之痛哪怕是剔除了表面的烂肉,也无法彻底抹平,只不过是暂时的缓解,
相较而言,轻松才更像是假象,
只有痛苦才能够让他真正感觉到活着,
在这条路上倒下的人实在太多了,他无时无刻都能听见亡者的悲鸣,
所以无论牺牲多少,哪怕是鱼死网破,都要彻底的消灭掉那个男人。
产屋敷耀哉藏在衣袖的手紧紧攥起,
“说不定少了我,他们才能更好的去迎接那个充满希望与期待的新世界。”耀哉的声音逐渐变小,自说自话的讲到,目光投向更远方看不到之处,
将宁对他尚且心有防备,听到此言便警觉了起来,
耀哉知道自己难以得到她的信任,交代完几句惯例宽慰的话后便请隐部的队员送将宁离开了。
他所预感到崭新的未来啊,
无惨即将终结在他的时代,鬼杀队的柱们还有队员,十死九伤,沉重的代价所换回来的是世家所有鬼众的消失,说是鱼死网破也不为过,
而他自己则是最先与无惨同归于尽的,
实在是多么美妙的结局啊,
虽然现实的情况与预言有所差异,他并没有像所预想的那样卧床不起,柱的战力也不是完全符合,
但是,一点差池都不能有,但凡是有半分无惨逃脱的可能都不允许存在,
平静的瞳孔中,渐渐出现疯魔之色,
那一圈圈如同诅咒的花纹,失控般转动,哪怕依旧是平静的表情,
只要有人靠近,便必然能察觉到这份异样的颜色。
可是现在他的周围空无一人,
因为鬼杀队的主公缠绵病榻,卧床不起,正在隐部的严密保护和天音夫人的细心照料下休息,连产屋家绝大部分的产业都交由小少爷打理。
在经年的折磨之下,一次次为身边人送葬,外边看起来再怎么正常的人,内心也只会是千疮百孔般的样子,新时代的曙光从来都,从来都不属于他这样活在阴影下的存在。
他要抓紧时间,抓紧这此生难得不受病痛折磨的时间,漫步在这紫藤花海当中。
“你相信命运吗?”
产屋敷耀哉的话回响在将宁耳边,
离开产屋家的宅邸,将宁仍旧被灿烂开放的漫天紫藤花包围,紫藤花不语,只是静静的盛放,此花本事应季而盛,应季而落,然此处之花,常开不败,远远的宅邸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这本就是无法解答的问题,
无论是相信命运还是不相信命运,本质上而言都只不过是命运的一部分。
道,
从来都不是逆天而行,
将宁她偏偏要躲这天机,避这因果,
哪怕是诸般枷锁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