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怔了一下,他看向应江屿,不自然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应江屿起身,端起桌上的米粥递到时叙身前,“很清楚,没有喝酒。”
时叙并没有接,五指撺着被子定定看着面前的Alpha,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叮——”应江屿口袋内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公司法务,电话内法务给出了三套解决方案请示应江屿定夺。
“你确定要直播Solo定首发?”应江屿放下手机问时叙。
时叙转回头,勺子慢慢搅动,他现在处于发情期,体内的信息素就像一颗炸弹,直播无疑是危险的,他随时有暴露自己是Omega的风险。
可身为一名电竞选手,勇于挑战自己和对手才无愧于自己的职业身份。
应江屿手指叩着桌面,对时叙的担心存在半分误解,“你在想什么?是在想如何解决满则这个麻烦,还是在想让我不要插手这件事。”
“都有,”时叙咽下口中的食物,耐心说道:“我不需要你插手也能很好解决这件事,当然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让一个Alpha去上场比赛。”
应江屿没有说话,笑意直达眸底的黑潭,“这个建议不基于我们认识的情分?”
时叙点头,将瓷碗放在桌上,“我们之间没有情分,只有金钱关系。”
两人视线骤然凝聚,像被无形的锁链牢牢捆绑在一起。
“这是你今晚第二次提起,你以前也是这么对那些酒吧男模的?用完就扔?”
“露水情缘一般点到为止,不会往后纠缠。”
应江屿低笑一声,没说话,一步步朝着床边走近,Alpha身上的气息变得危险,一种毁灭感向时叙袭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拉入深渊。
这种神情,时叙年少时便见过,回过神,他摸到了枕头下的手机。
下一秒,应江屿捏住时叙的下巴,让Omega的目光中只留下自己,“你以前都和他们玩什么呢?说来听听。”
手中的手机被拿走,丢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时叙被Alpha的目光盯得发毛,可心底的叫嚣却愈演愈烈,他奋力一扯,一个翻身攻守交换。
床垫摇晃,处在下位的应江屿微微仰头,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人。
只见时叙扯下应江屿的领带,快速将对方双手捆绑在胸前,他轻轻一拽,Alpha整个身子便前倾过来,“想知道?”
应江屿耸肩点点头。
时叙眉眼上挑,翻身下床走近酒柜,柜台上一支人头马被取下,琥珀色的酒液挂着杯壁,熟杏与烤苹果的清甜混合交杂。
时叙仰头喝下半杯,视线绕一圈落在了床上的人,端着酒水回来,时叙拉扯领带,“这酒入口圆润,带有蜂蜜的味道,你会喜欢的。”
“你今日想玩这个?”应江屿问,“现在空气中没有菠萝信息素的味道。”
时叙:“害怕了?现在的我没有屈服于欲望。”
应江屿淡定吐出两字,“是吗?”
时叙不欲多言,跨.坐在应江屿身上,抬起玻璃酒杯将酒液缓缓送进Alpha的口中。
双手被捆住,应江屿只能被迫仰头,小口小口吞咽着酒水,酒水入口酸度柔和,尾调除了蜂蜜,还带着一股紫罗兰香。
这酒并不难喝。
一杯饮尽,时叙又倒了一杯,一口接一口地让面前的Alpha咽下,他回避着应江屿的目光,视线始终落在杯子上。
当酒水顺着唇角流出,时叙回神,对上了Alpha富有侵略性的眼神,见状,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这四年酒量有长进。”
“是啊,四年了有点长进。”应江屿身体微微前倾,触到时叙的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嘴角的酒水沾湿了对方的衣领。
应江屿俯身埋首紧紧抱着人,热意混着冷全数打在了时叙脖劲上,时叙脖子两侧的腺体已然消失,但被犬牙刺破的肌肉记忆却还在。
觉察到时叙后缩的举动,应江屿抬起胳膊将人套进了自己的怀里,因为酒精作用Alpha眼神软了些,“还想玩什么?”
“你还不醉吗?”软糯、责怪、抱怨的语气,时叙挂在应江屿身上,直白地问出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