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江屿垂眸,故作思索,“似乎还差点火候。”
这瓶人头马的度数很高,时叙喝下一杯已经感觉到酒意缓缓漫上来,应江屿的酒量何时变得这样好?
不等多想,时叙伸手取过酒瓶,猛地灌下一口,俯身吻住应江屿渡酒,唇瓣轻贴时,呼吸都沾着点酒意撩拨人,“还你的吻,以后少占人便宜。”
“你占的还少吗?”应江屿眼神迷离,“你将人捆在床上,企图拿酒灌醉一个Alpha,就不怕有人进来吗?”
时叙勾住应江屿的下巴,单手开解衣领扣。
阻挡Alpha信息素的手环已经取下,空气中扑面而来的却是酒气,时叙脑子放慢半拍,就这么安静、直勾勾地看着应江屿。
一杯人头马不足以让他喝醉,也不足矣让两个人酒后乱性,他体内低到极致的Omega信息素更不足矣。
应江屿抬手拨开时叙眉眼前的头发,视线往下,擦过Omega侧颈,接着问:“S级Alpha的信息素会让低阶的Alpha感受到压迫,有百分之六十的概率会让他们出现暴躁失控的症状。楼下的RCG战队成员大多都是A级Alpha。”
时叙回答:“他们很忙。”
十分钟前,他已经手机通知张敬派人在顶楼喷了大量的信息素阻隔剂。
酒精开始发散作用,应江屿轻而易举地挣脱开领带束缚,他用犬牙慢慢舔舐着时叙的脖颈,轻轻磨蹭,就着拥抱的姿势吐字,“如果再选择一次,我会安安分分当你的哥哥,给你足够的自由和安全感。”
时叙睁开眼,呼吸微沉,解开了脖颈上的Omega颈环,慢慢咬上应江屿的腺体汲取信息素。
既然应江屿都已经知道,他也没有顾及了。
在发情期和满则直播Solo对决,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会暴露他是Omega的身份,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得到Alpha的暂时标记结束发情期。
时叙默默评价:“你话真多。”
空气中,浓烈的热带水果味逐渐变得浓厚,时叙手腕和后颈处开始发热发烫,欲望正在逐渐掌控着他的身体。
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时叙头脑昏沉探手试图再倒一杯酒来掩盖自己的窘态。
应江屿拦腰抱人关灯,半秒后毫不客气吻回去,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前一秒Omega的信息素如热带海风过境,带来夏日热意,下一刻一股更冷静的气味弥散,热带海风被碾散、压灭、吞噬。
独属于应江屿的信息素渐渐渗入空气,钻进时叙的皮肤、血液,带起了新一轮的热意。
几番撕.磨下来,时叙原本挺直的肩线软了下来,整个人披上了一层倦意,呼吸轻一声重一声,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应江屿任由他胡乱咬着自己,用理智阻止自己下一步的动作,故意架着人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Alpha指尖冰凉,时叙浑身颤抖,目光湿漉漉的,望向应江屿时带着几分茫然,他的后颈腺体已经发烫,这是Omega发情期最原始的臣服反应。
“别弄了,给我标记......我...我难受,应江屿......”
“真把我当成酒店男模了?”应江屿脊背微微发僵,面无表情地垂眼看着人,“以前那些酒吧Alpha也见过你这幅模样?你发情期也是找他们解决的?”
时叙昏昏欲睡,湿汗浸了满身,身体某些部位变得黏糊糊的,他撑着头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手指轻轻勾住对方的脖子,“你胡说,谁像你啊,亲三小时......还不给标记......”
应江屿额头上青筋直跳,手上不自觉的加大了力度,“不给,给了你明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给吗?”时叙小口喘着气,伏在Alpha身前隐着几层醉态,“那我要投诉你,让张敬给我换一个听话的Alpha。”
“......”月光入户,应江屿眯着眼思索着这句话的真实性,“我不会酒后乱性,你投诉也没用。”
时叙竭力起身,用尽全身力气脱离应江屿的怀抱。
“去哪?”酒精的麻痹感席卷全身,应江屿压下最后一丝烦躁,单手压住时叙的腰,“再跑,我就找根链条把你绑起来。”
时叙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软糯的气朝着门口喊,“张敬——我要换一个听话的——”
脑袋中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裂,应江屿仰头喝下半瓶人头马,把Omega拖到身前,撕咬下未说完的后半句话语。
唇间的酒水顺着舌.尖滑到喉咙,时叙呛了声,鼻息相对间,只听对方恶里恶气地留下一句,“这几年,你真的一点也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