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拉住石蕴玉的袖子,“别费劲了,现在也找不到什么了,你还病着,找个地方休息吧。”石蕴玉面无表情的扯了回来,“我为什么生病你不知道,还有,你是想把我扯成短袖吗?”“那我可以牵手……”
沧江雨不耐其烦的笑骂:“行了,你俩别吵了。”她说出眼下最重要的问题:“客栈睡不了那睡这吗?哎,我看咱们几个还是继续忙吧。”沧江雨从怀里掏出个小罗盘。
“这东西能找鬼?”石蕴玉凑上前去。
沧江雨双脚微微分开,两只手分别左右把持罗盘外盘,将罗盘置于胸腹之间,持续转动罗盘,最终嘴角抽了抽说:“怎么坏了。”
沧江雨将东西收了起来,摆摆手:“算了算了,都是江湖道士用来骗人的,这罗盘真没用,要不我们就睡吧。”她一边说一边走到床上。
白玉京看着沧江雨若有所思,最终还是没做什么,对石蕴玉认真的说:“要睡我怀里吗?”
石蕴玉一边翻箱倒柜一边回:“小长生啊,”他特意加重了那个小字,“累了就乖乖休息,至于我,你不要误入歧……”他话未了,便翻出一张纸,村长的字迹工工整整,正写着——
“爱他时似爱初生月,喜他时似喜看梅梢月,想他时道几首西江月,盼他时似盼辰钩月。当初意儿别,今日相抛撇,要相逢似水底捞明月。
东边路西边路南边路,五里铺七里铺十里铺,行一步盼一步撇一步。霎时间天也暮日也暮云也暮,斜阳满地铺,回首生烟雾,兀得不山无数水无数情无数。”
“蕴玉……”白玉京的脑袋探了出来,他可能是有些困了,眼睛慵懒的睁着,笑语盈盈的说:“上篇是……”石蕴玉看都没看他一眼,“别说话,上篇是相思,下篇是思亲。”“哦……爱你时似初生月……”石蕴玉冷冷回他:“相思思的是爱人可以了吧,调戏我有意思吗?”
“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