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石蕴玉转头看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沧江雨,她喏了声没再说话。
石蕴玉原地打起坐来,白玉京就把脸贴过去看着,太好看了,白玉京确确实实体会了什么叫喜恶同因,明月会不会落到我身上?他卑劣、肮脏、虚伪、坏心肠,这些也要被月光裹携吗?没关系的,他可纠缠明月一辈子,如果他不愿意,那白玉京就在黯里看着……
他又记起来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唯一能透进来月光的窗子被紧紧关上,还是那个人,只不过不再皎洁,发丝不堪的沾染血迹,白衣上有好多血,撑着伤痛把喘息发颤藏在嗓子。
自己似乎说:“殿下……您和我走好不好,我不像您这么薄情寡义……”
第二天一早,天边刚泛起一丁点颜色,三人便开始四处打听,然而问来问去都是那些结果,众人一筹莫展。
白玉京不知怎的又走到昨天那棵树下,没想成真遇见了阿绾,她依旧在家门口抱着白猫,看见白玉京之后笑着说:“哥哥你好!”
白玉京回了好,蹲下来摸了摸猫头,石蕴玉和沧江雨默默在远处看着,白玉京未语先笑,“可以问你几件事嘛?”“什么?”“村长的,最好事无巨细的告诉我。”阿绾点点头,“村长来到颉村前是朝廷的小官,后来在村子里带大家种桑、织丝绸,慢慢富了起来,村民们感谢他,让他做了村长。”白玉京依旧淡淡笑着说:“负真心者噬万针。”
“我没有……”“你说村里人感谢他,怎么只让他住那么破的房子,在他死后发生意外却只是轻描淡写不管不顾?阿馆。”白玉京摸了摸猫的腮帮子,看着她咬紧唇,眼眶里盛着泪。
“好了,你说出来,没事的,我保护你,赫云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摸了摸小姑娘的头,阿绾似乎被哄过去了,终于开了口。
“你们有没有去过村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