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你接起电话。

“晚上好。”

“晚上好。”

你听见门外和听筒里传来同一个声音。

那个在门外的人是他。

“怎么了吗？”

你现在实在是无力应付他们，语气也不怎么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不用太在意刚才发生的事，那只是留下来的残象，是不存在的东西。”

“别害怕。”

你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开始打颤，鼻腔内酸得像是紧紧拧在一起的毛巾，上下齿紧紧咬合在一起，但最终还是泄露出了一丝呜咽的哭声。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怎么了？你不要害怕，我就在门外，不会有东西伤害你的。”

“呜……我只是忽然……很难过……”

“……对不起……”

你也不知道自己在道歉什么，只听见声音断断续续从自己的喉咙里挤出来。

“……”他忽然沉默了。

你哽咽了好一会，才稍微平静下来一些。

“……你能不能告诉我，142857到底意味着什么？”

142857号叹了一口气，只说了两个字：“循环。”

又是循环。

“所以，刚刚那个声音是真实发生过的对吗？不是假的。”

你垂下眼帘，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还因为刚才的哭泣轻轻抽搐着。

对面的人像是没跟上你的思路，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说了不用在意那个东西。”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轻微的蛊惑：“现在很晚了，你应该去睡觉了。”

睡觉？不，你还不想睡，你有很多东西要问他……

可你听着他的声音，迷迷糊糊之中站了起来，走进卧室，躺在了床上。

“睡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