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徘徊在你的脑海,如同乱麻一样交织在一起。
这时候你也没心情和一大一小这两个胡闹了,直接开口问。
“沈星回,你已经帮我申请了夜班对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或者远离的?”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话题跳跃这么快,还是回答了。
“夜班确实和白班不一样。不过你放心,和我一起,我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
你趁机挤开他们两个走出拥挤的厕所,示意他跟过来坐到沙发上说话。
“你说昨天很忙,所以上了夜班。我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沈星回走过来,兔子一蹦一跳地跟在他后面,发出哒哒哒的碰撞声。
你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兔子,又看一眼已经坐上沙发的沈星回,实在忍不住怀疑他真的没有看见那个兔子吗?
他开口了,语气淡淡的,说出的话倒是骇人。
“其实没发生什么大事,只是城市边缘破了个口子,漏了一些不该进来的东西。不过没关系,已经解决了。”
沈星回抬起头,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将他整个人的正面都笼罩在阴影里。他眼睛半抬,蓝色的瞳孔没有高光,带着冰冷的金属感。
“你也不要试图从城市边缘离开。你不会想知道那后面是什么的。”
你看着他,愣在原地。
你想说,其实你在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你是不会走的。
但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出半个字。
你看着他,眼眶热热的,不知道为什么。
不是因为你觉得他说话太凶,也不是因为他的威胁,你可能只是——你在心疼他。
不知道为什么,你在心疼他。
就像见面时莫名的信任一样,你总觉得他应该等了你很久很久。
等待是世界上最磨人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