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总部内部发生了诡异的事件。
云岁寒在伊凡陪同下,在实验室分析预告纸人。
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心悸。
她脖颈上的铜钱护身符,再次变得滚烫。
与此同时,实验室角落里一个存放普通实验器材的柜子,猛然发出了咔嚓的轻微声响。
云岁寒和伊凡警惕看了过去。
柜门并无异常,但是柜子下方的阴影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粗糙的纸人!
这个纸人脸上一片空白,但是形态与门口预告纸人相似,静静的站在那里。
“什么时候出现的?”
伊凡立刻上前护住云岁寒,蛊针飞舞,但纸人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仿佛只是个普通的纸制工艺品。
可云岁寒却是分明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冰冷的恶意视线,正在从那个纸人身上投射出来,死死的盯着她。
那不是纸人本身的力量,而是通过纸人作为媒介,远程投射过来的施术者的注视。
“他在看着我……”
云岁寒轻声。
“透过这个纸人……”
“在嘲笑我……”
伊凡立刻用特制容器封存了纸人,并加强了实验室的屏蔽结界。
但这件事说明,凶手不仅能远程预告杀人,还能将媒介悄无声息的送入戒备森严的总部内部。
这意味着总部防御存在漏洞,或者凶手掌控了某种极其隐秘的投放手段。
月瑶得到消息之后立刻赶了回来,脸色铁青。
她亲自检查了纸人和投放路径,最终在柜子背面一个很细,不近距离的仔细看,根本就不可能发现的,原本是用来同问的缝隙处,发现了微不可见的灵力残留。
凶手可能利用了某种缩物或者传送之类的术法,将纸人通过这个缝隙送了进来。
“看样子对方对总部的结构非常的了解。”
“甚至都知道一些不明显的漏洞。”
月瑶眉头紧皱。
“这绝对不是普通犯罪分子能够做到的。”
“看样子凶手可能有精通空间类术法或者机关的高手啊。”
沈青芷则是更关注现实威胁。
“纸人出现在云岁寒身边,这是直接的威胁和挑衅。”
“凶手可能想要告诉云岁寒,告诉我们,云岁寒已经在我的名单上。”
“或者,我随时可以对你,对你们下手!”
“无论在哪里!”
云岁寒握紧了拳头。
相比死亡的恐惧,愤怒更多。
她不想再继续这样被动等待,不想再看着无辜者死去,而自己束手束脚什么都做不了。
“月瑶,沈队。”
“我想主动出击。”
她抬起头,眼神絶然。
“什么意思?”
月瑶似是早就已经料到了云岁寒的反应。
“凶手通过纸人诅咒杀人,需要受害者的媒介和注入恶意死气。”
“我是扎纸匠,我对纸人,诅咒的原理,比普通人更加了解。”
“也许……”
“我可以尝试反向追踪。”
云岁寒解释。
“比如,通过分析纸人上的诅咒能量残留,尝试感应其源头。”
“或者,制作一个特殊的感应纸人。”
“当凶手再次投放纸人或者进行诅咒的时候,捕捉其能量轨迹。”
月瑶和沈青芷对视一眼。
这个方法风险很高,可能会让云岁寒再次暴露在危险的能量冲击下,甚至可能引来凶手更直接的攻击。
但是眼下调查陷入了僵局,凶手预告杀人事件迫近,或许的确是需要一些非常手段。
“你需要什么?”
“需要我们做什么。”
月瑶和沈青芷两个人同时开口。
“我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带有灵性的古老纸张,最好是家族传承的下来那种老年间的纸张。”
“纯净的朱砂,还有……我的血。”
云岁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
“我要制作一个溯源纸人。”
“以我的血脉和灵性为引,它会像磁铁一样,对同源的诅咒能量产生感应和牵引。”
伊凡不赞同的摇头,最终对上云岁寒的坚持,才给出医嘱。
“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再次使用这种秘术,风险很大。”
“我知道。”
云岁寒点头。
“但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快的办法。”
“而且,这次我不需要注入太多的心头血。”
“只需要一滴作为引子。”
“大部分依靠纸本身的灵性和我的共鸣能力。”
月瑶沉吟片刻。
“好。伊凡,你去准备材料。”
“春力,加强对云岁寒周唯的防护。”
“沈队,你继续保护知暖和调查基金会。”
“同时准备应对今天晚上九点可能的袭击。”
“沐恩,你全程监控云岁寒制作纸人时候的能量波动和数据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