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钧一动不敢动。
身后绵软的身体,脖间紧拥的双臂,还有耳朵上那个温热的呼吸,让他的身体紧绷到不行。
耳边传来轻轻的吸吮的声音,没一会儿,她松开了动作,脑袋渐渐垂了下来。
她睡过去了?
沈砚钧歪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已经双眼紧闭,呼吸均匀的趴在他肩膀上睡着。
她是睡着了,可是他觉得他现在快要不行了。
林清棠身上香甜的体香混着淡淡的酒香,不停的往他鼻尖涌去,手下扶着她的地方也觉得滚烫。
他调整呼吸,静静站了好一会儿,才觉得那股燥热平缓了下来。
这才迈步去寻找马车。
等他们到家时已临近深夜,家里人都睡下了。
他抱着林清棠回了卧房,脱去她的外衣鞋袜,拿了帕子把她手脚擦干净,让她安心的睡在床上。
沈砚钧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婀娜美人。
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轻抚她微红的脸颊,挺翘的鼻尖,和饱满的红唇。
好美。
沈砚钧有些入迷了,她躺在这乖巧的如同一个充满诱惑的糕点,像在等待他的品尝一般。
他喉结微动,抬起了她的手,放在了嘴边,用嘴唇轻碰了一下,接着贴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是熟悉的味道,是林清棠的味道。
许是他动作太大,床上的她微微动了一下,嘴里发出轻轻的哼声。
沈砚钧如梦初醒,放下了她的手,帮她把被子盖好,起身去了净房。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可是今天他怎么也忍不了。
只要一想到林清棠的模样,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靠在浴桶,头往后仰,身下的水荡漾起了波澜。
良久,他终于迈出了浴桶,清理好身子,若无其事的回去休息。
林清棠觉得自己睡了有史以来最舒服的一觉。
一夜无梦,浑身轻松。
她揉了揉眼睛,侧身撑着胳膊坐起身来,静坐着醒了会儿神。
沈砚钧已经不在榻上,似乎是早早的起来了。
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这时房门被推开,沈砚钧走了进来。
“阿棠,你可算醒了,脑袋还晕吗?”
他端着一碗东西,见她已经醒了,忙放在桌子上,走了过来,自然而然的弯腰蹲下帮她穿起了鞋。
林清棠有点懵,竟就这样让他帮着穿了一只鞋才反应过来,连忙推了推他的肩膀。
“我,我已经不晕了,可以自己穿。”
沈砚钧被推的纹丝不动,继续帮她穿另一只鞋,口中念道:“昨晚你醉的恨不得睡在刺史府门口,我可是费了大力才把你背回来的,回来后更是路都不会走了,你就别逞强了。”
他穿的太自然了,林清棠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就已经帮她穿好鞋,起身去拿起刚端进来的醒酒汤,坐在了她身边。
只见他舀起一勺醒酒汤,凑在嘴边吹凉,送到了林清棠的嘴边,示意她张嘴喝下。
林清棠被他这一串动作弄懵了,怎么回事,她只是醉酒了,又不是瘫痪了。
“我已经不醉了,可以自己喝的。”
“之前阿棠那般照顾我,我无以回报,现在终于有机会了,阿棠姑娘就让我殷勤一次吧。”
看着眼前沈砚钧那无辜的眼神,她只得张开嘴,一口又一口的让他把一整碗醒酒汤都喂了。
喝完醒酒汤他还想帮她洗脸,这下林清棠是真的受不了了,千推万阻之下终于抢回了帕子,把他赶了出去,自己洗了脸,梳妆打扮好才出了房门。
由于昨天喝醉了,沈砚钧帮她跟铺子告了假,所以她今天不着急去鱼灯坊。
可是,他怎么也坐在家里,他不用去画坊吗?
林清棠看着他在那里怡然自得的品茶,叫她盯着自己,还给她也斟了一杯茶。
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询问道:“你今天怎么不用去画坊?”
“我想留在家照顾你,我不放心。”
如此坦然的语气,让她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她这个相公确实很有品德,她只是醉酒罢了,居然让他这么关心。
既然两个人都不出门,林清棠自然要拉着他研究鱼灯的。
她已经考虑了很久,她想办一个鱼灯节,把他们店里的款式展示一遍,给城里的人看看鱼灯也是很有意思的。
但是办鱼灯节可没那么容易,前期准备,还要做灯,维持秩序等等这些都是需要很大的统筹能力的。
她不是很能保证自己能做好。
但是她把自己的想法说给沈砚钧听时,他居然没有任何的质疑,只有一句:“我相信你可以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