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注意到,这地有点眼熟。是她之前和芒狗念叨的地方。南半球某城,温暖湿润,游人不多。
她转向夏初遇,他的兴奋劲丝毫不比自己少,袁芩连忙提醒他,不要太用脚着力。
“和久违的自己见个面吧。”袁芩脱下靴子,连着袜子也扔在一侧,欢快地踩上草坪,累了就直接躺下,抬头看云卷云舒。
闭上眼睛,聆听风拂过湖面,蜜蜂们翅膀震动的声音。
身边有人轻轻躺了下来,她听到了夏初遇的哼唱,侧了侧身,窝进他的怀里。
“你可真像只撒欢的小狗。”
袁芩刚想反驳,一个轻盈的吻点在了她的唇上。意识到那是什么,她的双眼更加紧闭。
夏初遇觉得好笑,指尖轻轻刮过她的鼻尖,“怎么还缩成鹌鹑了。”
袁芩偷睁一只眼,撅起嘴,控诉:“谁叫你搞偷袭。”脸上的红晕看起来更深了。
夏初遇俯身又蹭了蹭她的脸颊,“吧唧”一口。
“你!”她抬手把整个脸捂起来。
“哟,原来还会害羞啊。”
袁芩不理他,挣扎着起身,却听得他一声惨叫,把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怎么了,我是不是碰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啊。”
夏初遇看她满脸着急,心软地一趟糊涂,抱紧她:“傻瓜,骗你啊,哈哈。”
袁芩气呼呼起身,松了口气,推开他:
“夏初遇,你好幼稚!”
嘴上这么说着,脑海里却将笑得合不拢嘴的男人,深深刻在心里。
夜幕垂下,民宿主人在院子里点起来篝火,远处草丛中扑闪着流萤。
夏初遇拿着手机拍着volg,落日,霞光,湖面,篝火,美食,还有爱人微笑的容颜。
“又要发微博吗?肯定会的吧。” 袁芩自言自语,在吊床上翻了个身。
“记录真是一件美好的事。这样能感觉自己每天是鲜活的。” 他徐徐说着。
她就静静晃着吊床听着,直到民宿主人调了杯鸡尾酒给她。
袁芩接过黛绮莉,和主理人娴熟地攀聊,朗姆酒混合着青柠汁的清爽,她小尝了几口,放在一边,兴致冲冲地跟着主理人去看酒藏。
回来的时候,她发现夏初遇的脸色有点不大对劲,连着耳朵尖都红透了。
“喂,你偷喝我酒啦?”袁芩摸了把他的脸,温度明显不对。
“我哪有,不信你闻!” 说着,他便要贴过来。
“你忘了医生嘱咐你吃药期间禁酒啦,怎么还禁不住诱惑?”
“那就你喝,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懂那么多酒,你是不是……” 他嘟囔起来。
常喝?他没问出口。可袁芩懂他想问什么。
“啊,这酒是海眀威的挚爱,常识话题罢了。”
“女孩子不能喝酒?” 她昂着头,大有一番和他争辩的架势,可下一秒,就发现他贴着椅背,昏昏欲睡。
“你这酒量,也太乖宝宝了。”
推他回房间容易,可把一个喝醉酒的大男人放到床上,可太难了。
袁芩废了半天力气,才把他挪到床上,却在放手那一刻,被抱了满怀。
她喊了半天放手,可喝醉酒的人充耳不闻,嘴唇倒是嗫嚅着说着什么。
她贴近,温热的气息扑在耳廓上,她莫名觉得麻痒,想要撑起来,却听见他用生气的语气说着:“以后不许和男人喝酒。”
“哈?”袁芩突然觉得喝醉酒的某人很好玩,酒后吐真言,她突然想试试,为此,还特意拿起手机调到了视频模式。
“谁是你最爱的人?除了妈妈?”
夏初遇:“没有恋爱,没有爱人。”
她有点失望,但是不死心,只当这类话题,公司肯定三令五申过培训过。
故而继续追问:“袁芩如何?”
他拍了拍额头,像是有点难受,“她,看不透。”
“你不喜欢她?”
袁芩再次试探,可对方精明过头,睁大眼,脑袋也凌乱,捋了捋压扁的头发。
“你猜?”
她气绝,转身去了洗手间,热了毛巾要给擦脸。等出来的时候却看到恐怖一幕。
“热,热死了。”
他利索地把自己上衣脱了,一片白花花的美好……
袁芩毫无防备,却也吃惊,这人看着精瘦,脱衣倒是还有胸肌,腹肌……
她吐了口气,拿热毛巾擦了擦他的脸,伸手跨过他身体,挑内侧的被子,却被他一个大手摁在了胸前。
她鼻子一热,撞出了泪花,血滴了出来溅在白色床单上。一时间无言,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