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的奶茶店眼看着要投入运营,袁芩忽然有个想法,这么特别的装修,配上它的代言人,绝对出圈。
她怀着可以见某人的小心思,嘱咐下属和夏初遇的经纪公司沟通,年后复工最好直接来拍摄海报写真。
她刚挂完电话,突然想起什么,“那个,跟经纪公司说X团成员都来,这趟包吃包住。”
她现在钱包胖胖的,也不在乎这点小钱,就怕长时间飞行住着,夏初遇的膝盖不舒服。
袁芩工作心切,和公司好几个人对接完工作,确保万无一失。然后,又鬼使神差地看旅行攻略。心想,如果他这一次来,哄我开心,要不再奖励双人游?如果,他不搭理自己,甚至拒绝见面,那又如何?
她反复思索这两种可能性,终于在焦虑症犯之前,X团一行人来了。
可即便在异国同城,袁芩还是没有收到他的信息,她有点生气,又有点委屈,凭什么每次都是她主动?自我鼓励或者说自我妥协的结果,她输不起,她失去过一次,感情路上注定是卑微的,她深吸口气,对着自己喊口号:“幸福要靠自己争取,豁出去主动出击才有未来。”
袁芩盯着手机蛮久,文字删删减减,芒狗在边上都替她抓急。于是,它替老大做了决定,打个响指,她们就毫无预兆地空降在夏初遇面前。
更为尴尬的是,夏初遇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头发还在往下淌着水。
她看到血脉喷张的画面,脸色瞬间炸红,“是......芒狗突然带哦来,我,我,我回避下。”
说着,急匆匆转身后退,却没注意脚下,她一下子被地毯绊倒,重重摔在地上,脚踝立马肿得老高。
夏初遇蹲下来拉她,她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看他,让他的手尴尬地晾在半空。
突然另外一只手从她腰边环过去,夏初遇的脸突然贴近她,那架势像是要把她抄起来。
袁芩愣了一瞬,惊恐地看了他一眼,却见他胸口的浴袍有点零乱,她又转过去视线不看他。指尖推拒间,不小心触碰过他的胸|脯,泛起一阵滚烫。
“别,我自己起得来,你的脚受不了力,我……我缓缓就能起来。”袁芩声音低下去,带着哀求。
夏初遇退了一步,发上的一滴水,滑落在袁芩小腿上。
夏初遇抬手体她擦干,又将手搭在他的小脚处。袁芩神经紧绷了一瞬,视线不自觉瞟他的手背,“你,你干什么?”
夏初遇正在脱袜子的手顿住,指尖触碰到脚踝时,两人对视一惊,他不自觉抿了抿唇。
这样一幕,落在袁芩眼里,并不觉冒犯,甚至在他还要继续的时候,没有打断动作。
袜子滑倒脚根的时候,整个关节露了出来。看起来伤得不轻,表面皮肤破了点皮,夏初遇对着脚踝吹了吹风,眼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这嘴啊,真是能恶语伤人,也能暖人心田,袁芩真想一把把他……
夏初遇的睫毛可真长,颤在她的心巴上,她总算理解那句美人在你眼前,压根不会生气是什么心态。
“好点没?”他与她对视,轻声问道。
“没事,我起来……”回答是可以,身体却没有动静,夏初遇站起身,打量着她。
她心虚地瞥开眼,心说本来缓过劲就好了,无奈刚刚的风像五石散似的,把她吹得浑身无力。
“老大,还行不行啦,要不我们回家?”芒狗看不下眼,“啧啧,太可怜了。”
袁芩也不矫情,坐到一侧,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咨询。
白逸不到半小时就赶到酒店,他都好多年没见到袁芩,没曾想,这次见面的地点有点玄妙。
“白逸,应该只是肿,不至于骨折,不用麻烦你这么来一趟。”
白逸托着她的脚踝,轻轻按了下,她起初还忍着,忍不住了才“嘶”出声。
“你轻点啊。”夏初遇皱着眉头,脸色不大好看。
白医生转过头看他,没说话,又望了望袁芩,露出了浅浅的梨涡。他抬了抬眼,像是在说“这谁啊?”
袁芩看了眼穿着白T的男友,扯出一抹假笑:“啊,忘了介绍,这是新人人齐偶像,夏初遇。我是他的助理。”
白逸对前半句无动于衷,听完后半句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然后从药箱取出云南白药。
冰冰凉凉的喷雾很舒服,白医生留下一瓶给她,开口问:“请你吃个饭不,老同学?”
谁料,异口同声:“能给他也看看腿吗,他年前骨折,快到了拆板的时候。”袁芩指着夏初遇方向,想给他引荐这位老同学兼骨科专家。
“老白,听哥说过,现在找你排队看病可不容易,给个面子插个队行吗?”
白逸扶了扶眼镜,算是默认达成协议。
1米9的个头站起来,顿时显得这房间很是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