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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骤降,凛冬已然来临。
拍摄已经进入大后期,主演们还有一个重要任务没有完成,那就是海报拍摄。
久违地又进城,到达海报拍摄的摄影棚子。
两人的关系和当初拍定妆的时候截然不同,不再生涩,反而是有点熟过头了。
双人互动合照,罗一涵故意环抱胳膊,两腿交叉,像靠柱子一样往白溯身上靠,白溯故意火速平移三步躲开。
罗一涵没靠住,往前一扑腾,白溯又本能伸手去拎他。
白溯哭笑不得:“拍海报,好好拍。”
罗一涵:“海豹,我就是海豹。”说罢开始伸脖子,做海豹顶球状。
白溯在罗一涵头上拍两下:“拍海豹。”
如果有人把定妆照和海报放在一起对比,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他们的状态变化。
不仅仅是两人之间的化学反应不同,还有他们长时间入戏身上所带的角色的影子。
即使演员与角色有个性相似之处,但毕竟与角色人生轨迹完全不同,也注定灵魂是不一样的颜色。
沾染了那一抹颜色的演员,周身的气质也会和平时不一样些,再插科打诨,也挥散不去。
影像也许不能记录当下的磁场,但是也能通过画面的调整,来尽力还原氛围。记录下的,也许是演员这辈子也不会再有一次的状态。
那对视着的,是白溯与方纭皆有,是罗一涵与陆沛真参半。
拍摄到十一点多收工,罗一涵和白溯坐同一辆车回去,龚昙和缪助理跟车。
从出发开始,司机就频频地看后视镜。白溯注意到不对,也回头看了一眼。
司机:“这车不是我们的吧?”
白溯:“不是。”
司机:“路上车不多,他们一直跟着。”
罗一涵:“私生吗?”
龚昙:“师傅,兜一圈子,兜完还在的话应该就是了。”
于是司机刻意地多绕了一个路口又掉头,见后面那车依然跟着,司机不惜超速,开始甩车。
大家沉默着心惊胆战,心情都有点凝重。
结果加速甩了三条街也没甩掉,还追尾了。
对方车上下来两个男的三个女的,嬉皮笑脸地敲敲他们的车窗:“下来啊,我们谈谈赔偿啊?”
贴了防窥膜,车外看不见车窗里面,但是在路灯下,几个人还笑嘻嘻地举着手机,死盯着车窗,仿佛想要看穿那层防窥。
简直恐怖片。
车里持续沉默,车外持续催促。
龚昙:“我去谈。”
龚昙把人都拉开,在冷风嗖嗖的人行道上谈话,好像话不是很投机,司机师傅和缪助理也先后下去了。
只剩白溯和罗一涵在车上,白溯打电话报了警。
交涉了十几分钟没有结果,对方有一个男的凭着光线暗,神不知鬼不觉地绕了一圈,来到车旁,伸手就拉车门。
罗一涵卧槽一声,用力把车门拉了回来。
幸亏车没有熄火,白溯赶紧伸手到驾驶位上,把全车车门上锁。
龚昙看见这边的情况,小跑过来:“干什么呢!”
眼看要有肢体冲突,警察终于来了。
所有人派出所走一趟,做笔录问话。光线亮堂的派出所大厅总算给了大家一种安全感。
白溯和罗一涵头脸裹得严严实实,坐得离那些私生远远的。
罗一涵惊魂未定:“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
过分黏着人、堵着路的粉丝不是没有,大半夜专门尾随,飙车撞车的,真是第一次。
白溯叹气:“尾随不是第一次,撞车到派出所我也是生平第一次。”
罗一涵调节气氛:“我们这是生死患难了?”
白溯:“算吧,和平年代还能生死患难也是不容易。”
一开始那五个人口风一致,咬定是普通的交通事故,是前车刹车太急导致的。警察调了摄影棚附近道路的监控给他们看,他们才坦白是白溯的私生。
没有影像记录作为证据的话,他们估计就是死不承认了。
去拍摄海报的路上这辆车就跟上了,海报拍摄期间,他们一直蹲守在楼下,白溯等人拍摄结束出来了,他们又继续尾随。
警察:“根据监控情况,你们不是自己看到他们,临时决定尾随的,谁给你们的消息?”
龚昙:“别跟他们废话,翻他们聊天记录。”
对方抱臂:“凭什么!这是我们的隐私!”
龚昙:“大哥大姐们,你们现在是跟我聊‘隐私’吗?”
火气一拱,又有想打架的架势。
警察拦住人:“你们配合一点,对方才愿意调解,不要把情况越弄越复杂。说,谁给的消息?”
有一个女生不服地撇撇嘴,继而冷笑一下,抬手指向缪助理。
“她给的消息,我可是花了钱的。”
缪助理假装很忙的动作僵了僵。
场面安静了两秒,罗一涵一下子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