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还不错。”
“那你答应了?”北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你……哼!又欺负人……”楚楚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哈哈……”
北辰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仰头望向洒落在玻璃棚顶的淡淡星光,一时灵感泉涌,凑到楚楚耳边,低声吟道:
月明洒千星,
花娇动万情。
仙娥亦留恋,
落入凡尘中。
听着北辰如此直白地夸赞自己,楚楚羞得将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心中却不由泛起一丝甜蜜的轻叹:辰哥哥啊辰哥哥,你这些撩人心弦的诗词,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
与楚楚依依不舍地分别后,北辰回到宿舍,迎接他的又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大家热议的焦点,正是那张凭空出现又神秘消失的奇怪告示。
因为这张告示,神奇的事情接连发生:有同学在宿舍门口,惊喜地发现了丢失已久的笔记本电脑;有同学在室外晾衣架上,找回了消失好几天的昂贵外套;还有同学突然在书包夹层里,翻出了原本遗落在自习室的《天龙八部》……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告示究竟是何人所为?那“盗花者”又是何意?该不会是……采花贼吧?
北辰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暗自庆幸告示撤得及时,否则事情一旦发酵开来,不知会闹出多大的风波!
刘也等人聊得正欢,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棋盘上正在“厮杀”的两人。
张喜瑞和裴寄的棋局正进行到关键时刻,楚河汉界,剑拔弩张。
“二、二哥,你、你和何明月……怎、怎么样了?”裴寄一边思索棋路,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怎么,棋盘上赢不过我,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张喜瑞提马直奔卧槽而去,攻势凌厉。
“二哥,你就说说呗,我也挺好奇的。”北辰一边观战,一边笑着打趣。
“哦?跟你的楚楚腻歪完回来啦,嘿嘿。”张喜瑞立刻反将一军,调侃道。
“瞎说什么呢。”北辰掩饰性地轻咳一声,“你说不说?不说我可给小裴支招了。” “观棋不语真君子!”
“小裴,飞象!”
“停!”张喜瑞无奈,只能一边应对棋局,一边开口讲述:
说起第一天见到何明月的情形,他心中仍难掩激动。
立于出站口外,远远的,就看见一道靓丽的身影从拐角处走出。她身着一袭浅蓝色连衣裙,长发飘飘,虽然戴着口罩,但他一眼就认出,那肯定是她!
而且,她也第一时间看到了他,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伸出手臂,隔空向他挥舞。
要不是顾忌何杨柳就在旁边,他也许会忍不住冲上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那样的话,后面的事或许就好办多了!
不过,就算是简单的握手,也显得难得至极。他们之间那一点点生疏感,在一瞬间荡然无存,发自心底的默契又重新在两人之间流淌。他想,这或许代表着她从未忘记过他,对他的感觉,仍如高中那几年一般纯粹……
他们之间似乎有聊不完的话题,忆往昔,谈今朝,想未来。与她在一起,从心所欲,自由随心。他也充分调动自己的幽默细胞,三言两语便抖出一个包袱,让她的欢笑声从未间断。
而后,她又突然恢复安静的性格,偶尔提出的几个问题,都能直达他灵魂深处,犀利无比。
最后一天,只剩他们两人。他们看了一场电影,逛了商场,享受了一顿浪漫的晚餐。
虽然最后谁都没有挑破那层窗户纸,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然有了质的改变。
下一次,他去看她,或者她再来,一切便会水到渠成,开花结果吧!
总之,与她在一起,还是那么自然而然,温馨愉悦,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与满足。
“鬼才信!就凭你那三寸不烂之舌,死的能说成活的,弯的能说成直的,一次还搞不定?”
“一次搞定?”张喜瑞想象着何明月的俏丽模样,又想到自己的家庭状况,一股无力感从心底油然而生。他……真的能配得上她吗?
“但愿能搞定吧……”
“二、二哥,你、你看你人生四大喜事,独、独占了两个,已、已经很幸福了。”裴寄插话道。
“哪两个?”
“金、金榜题名时,和他乡遇故知。过、过几年再加一个洞、洞……”
“等你说完‘洞房’,天都快亮了。”张喜瑞笑着摇头,“幸亏你不是电台播音员,否则报时的时候就会听到:‘现在时刻,北京时间,七、七、七……’等说完‘七点整’,都快八点了,哈哈……”
听他调侃自己的说话方式,裴寄眼中闪过一丝恼色。他嘴上不说什么,棋盘上却忽然发起狠来,双车沉底,上下错将,没几步就抽掉了张喜瑞的一车两马。二哥又顽强抵抗了几个回合,只得无奈认输。
“呵,没想到你棋艺有进步啊。刚才是我分心了,再来一局。先说好,我不让着你了。辰弟,你也不许说话。”张喜瑞把棋子重新摆好,颇不服气。
裴寄“哼”了一声,当头炮一摆,又一场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