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骜学以致用,双手还被泡沫包裹着,头歪在周怀崛头上,用很可怜的嗓音道。
周怀崛被他逗笑了,低落的情绪重回顶峰。
两手虚虚拥了拥秦骜,额头抵在他身上转了转,很狡黠地抬头看他,俏皮的演戏,“我是爱你的老宫,你不要误会了。”
秦骜知道他说的是姓氏,仍不可避免的陶醉。
俩人洗好熊,用晾衣网将几只熊排排放,挂在晾衣杆上。
周怀崛用秦骜买的小号晾衣架,将娃衣一件件挂起来,又套了层防尘网,以防风将娃衣吹走。
回去的路上周怀崛左脚拌右脚晃了下,秦骜眼疾手快捞了一把,半拖半抱的将人带进屋。“投怀送抱?”
周怀崛喜欢演戏,秦骜就上赶着搭。
虚情假意也好,趣味调戏也罢,他得把握机会。
当周怀崛习惯这种依恋,他们就离相爱不远了,秦骜展望着。
周怀崛渐渐展露出,性格里的活泼开朗。
拥抱的余韵很长,并肩歪头的余温还在。
他很快进入玩笑状态,“老宫喜欢吗?”
秦骜知道直男就喜欢调戏人,但受不了被挑逗。
所以很上道的没有回应,松开手让他自己走。
周怀崛看着被撩拨地害羞的秦骜,感到新鲜。
笑着凑过去叽叽喳喳喊老宫。
秦骜强压要翘起来的嘴角,用掌将烦人的周怀崛推开,单手回宫善珈的信息。
最近他母亲催改姓的越来越频繁,他和宫善珈都不打视频了,免得被母亲听见又追着他唠叨。
宫善珈问哥哥在干嘛,秦骜对着周怀崛拍了张照,“和周哥哥玩。”
周怀崛警惕,“秦骜,你录视频了?”
可不能让人看到他追着别人喊“老宫”,它和“老公”发音太相似了。
他身上还有个同性恋传闻呢,放出去就不得了了,他得被人骂死。
秦骜把对话界面给他看,“珈珈问我在干什么。”
“哦,珈珈啊,她不用上学吗?”周怀崛松了口气。
“要,刚下马术课,跟我抱怨小马调皮。”秦骜走到餐桌,问周怀崛,“叫饭还是我们自己做?”
“我们自己做吧,冰箱没菜了,去逛逛超市吧。”周怀崛提议。
两人换好衣服出门了,这次秦骜把车给周怀崛开。
周怀崛降了车窗开了音乐,风灌进车里,他在风里歌唱。
秦骜笑着拍了视频。
“发给珈珈啊?”周怀崛余光注意到,问。
糯糯的女孩声在车内响起,华语中带了点异国口音,但不影响,“周哥哥唱歌好好听哦~”
正巧是红灯,周怀崛转头对着秦骜挑眉,弹舌。
超市很近,两人在水果区、生鲜区、零食区大逛特逛,拎了几大包回家。
饭自然是秦骜做,周怀崛的烹饪技术还有太多进步空间。
周怀崛在厨房给秦骜打下手,俩人共同完成了午饭。
碗筷摆上桌,秦骜拍了照片给宫善珈。
周怀崛看见他拍照,举着手比耶,秦骜也不冷落他,顺他意拍了他。
“周哥哥帅,缺个耳钉,会变成酷男孩。”宫善珈的语音被外放了出来。
周怀崛挺喜欢宫善珈的,抓过秦骜的手要发语音。
秦骜直接把手机给他,拿起饭勺给两人装饭。
周怀崛发送语音:“等哥哥失业了就打个耳钉给你看。”
周怀崛百无禁忌,秦骜却是听得眉头一皱,“你不会失业的,你没做错任何事。”
实话说,有人为他义愤填膺愤愤不平,真的很温暖。
“你太好了老宫,我真的爱上你怎么办?”周怀崛又熨帖又苦恼地接过秦骜递来的米饭。
“滚。”秦骜看着周怀崛,表演友善范围内的不耐烦。
饰演着正常男性友人的反应,心里想的是:你来啊,我就站在这里,等你来爱。
吃完饭,碗筷交给了洗碗机,俩人在电视面前玩手柄游戏。
玩得过于入神,晚饭没空煮了,订了餐。
情绪彻底好了之后,周怀崛开机,开始查看信息。
秦骜洗了个澡出来,周怀崛又像落霜的花,蔫了。
秦骜有游戏终于通关,却被人强行删除数据,需要重新再来的不爽。
秦骜走过去,“需要抱抱吗?”
周怀崛盘腿坐着伸出双手,用行动表明他的答案。
秦骜穿过他的腋下将人抱起来,周怀崛的腿缠上他的腰,脸埋进秦骜的脖颈,缓缓呼吸。
秦骜兜着他在屋里走了几圈,收回晒出去的玩偶、拿取东西……
期间周怀崛乖乖的攀在他身上,像只黏人的缅因。
秦骜抱着他坐下,下巴搁在他肩上,把他当手机支架似得,在他背上回消息。
秦骜在看财报,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放周怀崛从他怀里起来。
他像睡饱了的小朋友,很乖。跟秦骜交代自己要干什么。
秦骜低低“嗯”了声,看他离去,看自己空了的怀,失神回味。
……
这次逛超市,周怀崛买了很多磨牙的食物。
秦骜临睡前看见他坐在桌边啃鸭脖,偷偷将零食箱大半磨牙零食藏回房里。
睡前给他倒了杯水,“吃完就睡了。”提醒。
周怀崛正在追剧,抓着秦骜说这个医疗剧的着装不规范。
吐槽主角敞着白大褂接诊,还穿白大褂去食堂。
周怀崛,“嗯,吃完我就睡,晚安老宫。”
秦骜:“别一直叫老宫。”我等不及当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