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吻过后，清玄殿的气氛彻底变了。

顾焚琴不再是那个只会默默练剑、隐忍退让的弟子。

他依旧恭敬，依旧守礼，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再也藏不住。

炽热、偏执、势在必得。

玄寂闭了关。

一闭，便是三月。

他不敢见顾焚琴。

一闭眼，就是前世穿心的痛，今生唇上滚烫的温度，两种极致的触感在他脑海里撕扯，让他心绪大乱，仙力都难以平稳。

他恨顾焚琴。

可他更恨自己——恨自己在顾焚琴露出那样的悔恨与深情时，心居然会软。

出关那日，天光微亮。

玄寂刚踏出殿门，就看见顾焚琴立在廊下，一身素衣，身姿挺拔，已经等了他整整三月。

少年不再青涩，眉眼锋利，气质沉敛，只剩一身化不开的执念。

“师尊。”

他上前一步，声音低沉，不卑不亢。

玄寂脚步一顿，冷着脸绕开他：“让开。”

顾焚琴却不退，反而伸手，轻轻扣住他的手腕。

指尖温热，力道却不容挣脱。

“师尊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玄寂猛地抽手，眸色冰寒：“顾焚琴，你逾越了。”

“弟子从未逾越。”顾焚琴望着他，眼底一片赤红，“弟子只是……不想再错过你。”

“前世是我负你，是我欺你，是我亲手把你推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