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只想守着你，哪怕被你厌弃，被你憎恨，被你用剑指着，我也不会再放手。”

玄寂心口一紧，喉间发涩。

他别开脸，声音冷硬：“你不必如此。我与你，早已两清。”

“两清？”顾焚琴低笑一声，带着无尽悲凉，“师尊，一剑穿心之仇，三百年养育之恩，两世纠缠之情……怎么两清？”

他上前一步，逼近玄寂。

玄寂下意识后退，却被他堵在廊柱之间，避无可避。

“师尊，你明明也动摇了。”

顾焚琴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扎进玄寂最脆弱的地方。

“你看着我时，除了恨，还有疼。

你恨我，是真的。

可你舍不得我，也是真的。”

玄寂脸色一白，厉声呵斥：“闭嘴！”

他抬手，便要挥开顾焚琴。

可这一次，顾焚琴没有再退让。

他伸手，扣住玄寂的腰，将人紧紧按在自己怀里。

“师尊，别再逃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怀抱滚烫，力道坚定。

玄寂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想挣扎，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自己被这两世的孽缘，牢牢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