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灵殿还真是卧虎藏龙。”汲承令看着眼前自己完全插不上手的战斗场景,感叹道。
“……”丛临也只能沉默。
司器实在被逼的没办法,也只能拿出杀招,最后两人僵持不下。
战况一时间竟很焦灼。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明明掩饰得很好。”司器喘着粗气,声音嘶哑里带着点血腥问道。
丛临点点头,“确实,你的所有都站得住脚,我其实只是试探你一下,今天不是你,也会是别人。很遗憾,是你自己主动暴露的。”
司器咧了一下嘴,无所谓地笑了两声,“棋差一着,但路也没走到死。”
说完,他从左袖中掏出三颗黑色圆形的东西卡在手指中,司雷面色微变。
“再见了,灵君。”话音刚落,他将三颗东西猛地向天上一甩,三颗黑球同时撞到汲承令的罩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浓浓黑烟里,司器身形一转,消失在众人眼前。
汲承令刚想去追,被丛临拦下,“算了,没必要。”
汲承令遂作罢。
看着虽然面无表情但又隐约能感觉到有一点扭曲的司雷,丛临问道,“怎么了?”
“我的东西。”她说。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没人听懂,丛临眉头微皱。
“什么你的东西?”陈平重问。
“那个圆球,我的。”司雷重复。
众人都已经习惯了司雷的说话方式,只能自己意会。
“那为什么在他那?”
陈平重这句话只是出于好奇问出,但司雷面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支支吾吾说:“我给他的。”
“但我并不知道他做的具体的事,灵君。”她慌乱解释,脸色急得微有些红。
丛临连忙伸手安抚她,示意她不用着急,“我相信你,但你从头讲一下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好吗?从灵殿陷落的时候说起。”
司雷点点头,短暂地陷入回忆,然后说:“那天大家都走了……”
“等一下。”汲承令伸手打断,问道,“你们都走了?圣杯碎裂就连烽凭都能死守,你们其他人却都走了吗?”
司雷歪了一下头,语气很无辜,“当时我们并不知道圣杯碎了,在我们看来其实很平常没什么两样,只是突然灵殿就陷落了,整个灵殿全变得灰蒙蒙的,就连大祭司的斗篷都不亮了。”
“你继续说。”
“我,那天我和司空站在东边,本想着能等到您,没过多久司器灵相过来找我,说让我跟他一起走,我没同意。”
“但过了很久,他又来找我,他说他找到了圣杯的碎片,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圣杯碎了,也找到了您,只要把碎片给您等您复原圣杯,灵殿就会再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等到我跟他走了之后才知道,他是朝堂上的将军,我问他原由,他说是为了行走方便。”
“后面的事他应该也说过,我一直在给他练兵,他都说的是他能够借这些人更快地找到碎片,就连那个黑色的圆球也是我给他的。”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声音里居然隐约带着点沾沾自喜,“那个小球里面是我把六尺长的天雷捏成手指尖大的球形,在外面又覆了一层碰撞符,符纸只要受到强烈撞击就会失效,失效时带起来的一丝灵力刚巧能促使天雷恢复,威力很强,我也没想到他一次性能用三颗。”
听了这么详细的灵力□□方法,众人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不可置信。
“他可能怕用得少了没法把封闭阵炸开。”丛临推断,突然想起来什么又问了一句,“这东西你给了他多少颗?”
“六七八……十……”她数着。
众人面色随着数字的增大而逐渐变得难看,烽凭问:“十颗?那他现在最多剩下七颗,只要我们……”
他话没说完,被司雷打断了。
“八十颗左右……”
陈平重大叫一声,“多少??”
“八十颗,我记不清了,我太无聊了,一遇到雷暴天气我就搓几颗,这么多年下来数量不少,只给了他一小部分让他找碎片时防身用,我这还有很多。”
说着她顺手就掏出来一把,抓在手里展示给众人看。
烽凭小心翼翼接到手心,捧过去给丛临看,丛临伸手捏起来一颗,注入了一丝灵力。
片刻后又放回到烽凭手心,对着汲承令轻轻点了点头。
收到信号后汲承令对司雷说:“这个东西我留下了,还有更多吗?”
难得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保持冷静,警惕地说:“给灵君可以,给你不行。”
“……”
丛临:“给我。”
“那行。”
“另外你说,那天还有司空在,他后来去干嘛了?”丛临问。
司雷思考良久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了,不过看他今天的样子,应当也是在正常生活了。”
汲承令眼睛一眯,“那你没觉得有任何不对吗?他们的穿着跟你都不同。”
她语气理所应当,“没有啊,今天是除了司器我第一次见其他人。”
——
入夜,丛临和汲承令肩并肩坐在房子上面。
陈平重身为丛家少主,总不回家也不是办法,今天下午结束就把他打发走了。而烽凭早在刚回来时候就已经不再对汲承令抱有敌意,是以二人能有这么悠闲的独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