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天雷劈下,司器一个矮身,天雷击中什么东西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这么大声?”司雷不可置信地问。
“不。”丛临凝眸,看着巨响过后反弹回去的天雷,沉声说:“是大祭司的鼓皮。”
什么?!
众人闻言都吃惊地望过去。
“大祭司有一面战鼓,听说鼓皮是她亲自鞣的。”丛临解释。
但她应该不会把那面鼓就这么拿出来给司器用才对,平时敲一下都舍不得,现在怎么可能让他这么祸害。
战鼓在空中高速旋转,大红色的鼓皮配上黑色的铆钉,鼓身又是十分反差的瓷白色,青天白日却给人一种阴森之感。
“不好意思了灵君,再次再见了。”说完他身形变小,准备钻进鼓心跑路。
突然一把长枪破空而出,戳中了战鼓的边缘,发出直击灵魂的一声,司器诡异地停留在半空中。
“你这人,词都不带换的,真把自己当灰太狼了。”陈平重的声音出来。
一条歪歪扭扭的时空裂缝在另一边撕开一大片平静的天空。
陈平重和烽凭腾空而立,烽凭高呼,:“灵君,我们把圣杯给您带来了!”
司空在另一条裂缝中探出头来,怒道,“你们咋撕这么大个口子,恢复起来很辛苦的!”
“一开始没撕开,我就加了点东西。”陈平重弱弱地说。
这他爹的是加了点吗?!司空心疼地看着空中足够十个人随意进出的裂缝,顿时十分想念司雷,她一般只需要拳头大小,然后顺着这个小缝扔雷球就行了。
想到这他又去司雷旁边探了个头,感慨道,“还是你好。”
他突然出现给司雷吓了一跳,差点没一道天雷劈下去,嫌弃地把手边这颗毛茸茸的脑袋推进了裂缝里。
丛临一扬手,击中战鼓的长枪乖乖收回来,稳稳地落到他手中。空中缺了一个小口的圣杯呈倒扣之势,把司器牢牢地锁在原地,让他没办法钻进战鼓内。
突然身边人碰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转头看,汲承令拿着玉牌套到他脖子上,套上去反复打量了一番,好像很不放心的样子,又在上面加了一道符。
“这回好了。”汲承令满意地说。
丛临看着他的样子起了挑逗的心思,笑着问:“不是说了那天晚上不给我的话,以后我就不要了吗?”
“还没到晚上。”汲承令一板一眼解释,“裂缝里外部时间静止,所以现在还没到晚上。”
叫你小子逃过一劫,丛临心想,嘴上却说:“好吧,现在双向的加上去了?”
汲承令点点头。
丛临试着催动了一下,果然能感受到汲承令的位置,他技术还挺精湛,甚至不是模糊的方位,就是很确切的位置,像经纬度一样精准定位。
“啊,灵君就不要和君后打情骂俏了好吗?现在我们的事态难道不是很紧急吗。”
哪来的君后啊。丛临刚想开口反驳,就被汲承令打断。
“你说的对。”
对,对什么对。丛临瞪了他一眼,骂道,“捣什么乱。”
在丛临心里这算是一句斥责,谁曾想换到汲承令眼里,那就是嗔怪撒娇,更让人无法自拔了。
但丛临也没忘了正事,既然东西都准备好了,那就一起都办了吧。
“烽凭垒……”丛临顿了下,想起来现在没有垒凭只有陈平重,于是话锋一转喊汲承令,“你来吧,替我护法。”
说完就地坐下,法阵自他身下而起,烽凭和汲承令两人也迅速站到位置上。
只留下旁边还跃跃欲试的陈平重委屈,“为什么不用我。”
“你不会,一边去。”汲承令说。
陈平重心里腹诽,什么我不会,就是你俩要明目张胆暗度陈仓吧,以为我不知道呢。
汲承令像在他心里开了透视一样,头都没转,冷冷地说:“不要在心里骂人。”
丛临催动圣杯,果然在司器体内探测到了灵绶,欲把灵绶抽出来的试探间,丛临发现有一把无形的锁给灵绶和司器的神魂牢牢地锁在了一起。
“呦,这跟你的一样难弄。”丛临分出神来对汲承令说。
汲承令坦然说:“我的不难弄,随你弄。”
丛临轻嗤一声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想着专心把司器的问题先解决了,试探了半天,外面的人都等累了,也没有试探出个所以然。
“有这么费劲吗?直接把神魂也抽出来一起锁起来得了。”陈平重在一旁随口说。
他的无心之言却是给丛临出了一个好主意,丛临立刻行动。
一会之后,司器的躯壳平躺在地上,被封了五窍的神魂跟着灵绶一起被盛在圣杯里。
“这怎么办?”丛临指着地下司器的躯壳问,他的那个小店真放不下这么多空身体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仵作铺。
十分的不吉利。
“还有用吗?”司空问。
“没用了……吧。”
“那我处理。”
最终司器的躯壳被司空安置在了他时空裂缝的某一条通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