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娥的病,在我的"话疗"下,渐渐有了起色。
每天上午,我都会去赵家,坐在翠娥床边,跟她聊天。
我不是给她讲道理,而是听她说话。
听她讲她和丈夫相识的过程,讲他们成亲时的喜悦,讲丈夫出征前的承诺。
我让她把所有的悲伤都说出来,而不是压抑在心底。
与此同时,我还让苏婉清配合,开了一些安神的药方。
苏婉清是清河郡另一个郎中家的女儿,医术不错,性情爽朗。她早就听说过我"几试不第"的名声,但没想到我竟然会"治中邪"。
"你这郎中,怎么和鬼说话?"她第一次看到我跟翠娥聊天时,忍不住问道。
"我治的不是鬼,"我头也不抬,"是心。"
"心?"苏婉清不解,"心病也是病?"
"心病当然是病。"我道,"而且是最难治的病之一。"
苏婉清将信将疑,但她还是按照我的方子,给翠娥配了药。
七天后的一个早晨,翠娥自己走出了房间。
她吃了半碗粥,喝了一杯水,还跟父亲说了一句话:"爹,我饿了。"
赵德昌当场老泪纵横。
三天后,翠娥的病基本痊愈。她虽然还会想起丈夫,但那种"被鬼缠身"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她不再害怕黑夜,不再害怕独处,不再害怕闭上眼睛。
她接受了这个现实:丈夫死了,但她还活着。
而活着,就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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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娥痊愈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清河郡。
那个"中邪"的赵家千金,被一个落榜秀才用"说话"的方式治好了?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
有人说我林默是妖孽,会妖术;有人说是神医,有仙法;更多的人则是将信将疑,想亲眼看看这个"能治中邪"的郎中到底是什么人。
我没有理会这些流言。
我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开业**。
我用赵德昌资助的银子,加上母亲多年攒下的积蓄,在村口租了一间铺面,挂上了牌匾。
牌匾上写着三个字:**静心堂**。
门口还贴了一张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