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凛倚在大门上,不屑地瞟过外面那群人。
“大晚上,扰小爷我清静,你们想干嘛?”
易宗正从人群后走出,“先生,我儿子不见了,有人看见他被带到你家,打扰了,还请见谅。”
“你儿子是什么稀罕物,小爷我还要把人掳回家。”
他一定是在人间待太久,脾气和善不少,导致这些凡人竟敢明目张胆地来他地盘上撒野。
“打狗还得看主人,易先生不会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司鸢出现在众人面前。
司凛刚刚还盛气凌人,见到司鸢,秒变受人欺负的小媳妇。
“鸢鸢,他们不让小爷我休息!”
易宗正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才道:“我只是担心儿子。”
司鸢:“我记得易先生好像没有孩子吧,哪里来的儿子?”
易宗正脸色铁青,“是我和初恋生的孩子,还请你们把他还给我。”
他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入赶来的许绯耳中,她气冲冲朝他走来,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活了五十年易宗正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打,他眼中划过一丝错愕,舌尖顶了顶腮帮,抓住她手试图解释:
“老婆,你听我说,这是误会,我也不知道她会偷偷生下了我的孩子。”
许绯冷哼一声,示意助手上前,拿过证据,直接砸在他头顶。
私生子在他们结婚两年后出生,他竟敢婚内出轨!
她又不是傻子,上次吊唁会上,有人送来的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从来不喜欢什么石头,所以怀疑易宗正在外面养女人,第一时间怀疑上吊唁来的女孩,找来私家侦探调查。
易宗正心里烦躁,而许绯又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眼下找到郁青才是关键。
“你能不能别闹了,等我忙完回去后再同你解释!”他甩开她的手。
许绯眼尾发红,眼眶中蓄满泪水,却不愿意在外人面前示弱。
她转头,摸掉泪水,头也不回的坐车扬长而去。
而司妶得知易宗正带人围住司凛家,第一时间找上许绯,为她提供易宗正出轨有私生子的证据,借机拖住他,趁乱带走在司凛家养伤的郁青。
郁青从睡梦中醒来,眼前房间摆设让他感到陌生,不过窗外的场景他倒是很熟悉,是野生动物救助站。
“醒了!”
司妶推门而入,手中端着刘叔熬好的皮蛋瘦肉粥。
她把粥和小菜摆放上餐桌,“洗漱用品苏医生一大早去商店买的,洗漱好出来吃饭。”
在医院醒来,又被带来救助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郁青脑子里一团浆糊,只是听话乖乖去浴室洗漱。
脸上长出来的胡子被收拾干净,人也清爽了不少。
“吃吧。”司妶在他对面落座。
郁青心不在焉地搅动还冒着白烟的粥,心里许多问题想问,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为拉拢他,司妶将易宗正与他的关系以及背后阴谋和盘托出。
他一动不动,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还未从易总是他父亲,却想要置他于死地中缓过神来。
苏牧野检查完笼舍区的动物们,路过隔壁小院,见郁青失魂落魄地站在窗口发呆。
他走至秋千旁问司妶:“苏苏,郁秘书怎么样了?”
“没事,受了点刺激。”司妶用脚尖借力,推动秋千晃动起来。
苏牧野站在秋千一侧,一手扶住秋千绳索,微微用力拉扯。
“苏医生,若是梁所长发现有不对劲的动物,麻烦第一时间告诉我。”
她怕那人知道混沌碎片的秘密而不惜痛下杀手。
“好!”苏牧野轻声应道。
太阳从云层里钻了出来,阳光还未洒在司妶身上,他已移动脚步挡在她身前。
“苏苏回屋吧。”
司妶从秋千上下来,借用他身体遮住阳光挪步回屋。
她扑向沙发的瞬间一只猫落在沙发上。
苏牧野无奈轻叹一声,把猫从沙发上抱起,放在膝盖上,“苏苏是不是困了?”
怀中猫眼紧闭,脑袋埋在尾巴里,只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他低头浅笑,一手把她圈在怀里,起身坐到电脑前处理工作。
而此时兽魂罗盘震动,每一响都似有若无,却能让周围的空气泛起涟漪,仿佛有无数透明的魂灵在铃声中苏醒,低语着穿过阴阳的缝隙。
苏牧野也接到来自梁所长的电话。
“怎么了?”小猫从他怀中抬眸,神情严肃。
“梁所长说,达瓦山上有东西咬死了几只牦牛。”
苏牧野放下手机,关闭电脑往门外走。
司妶则幻化成人形跟在他身后。
“我和你一起去。”
“郁青呢?”苏牧野担心她离开后,郁青被人发现。
“司鸢已与他结契,如果他有危险,她会第一时间赶来。”司妶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
跟他一起的还有齐医生。
“司小姐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