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看着他。

“后来是多的，”祂说，“但当时，他还没有儿子。他的妻子撒莱不生育，没有孩子。”

“撒莱就把她的使女夏甲给了亚伯拉罕为妾，夏甲就怀了孕，生了以实玛利。但神主说，这必不是你的后嗣，你本身所生的才成为你的后嗣。”

“亚伯拉罕年九十九岁的时候，神主向他显现，对他说，你的妻子撒莱要生一个儿子，你要给他起名叫以撒。我要与他坚定所立的约，作他后裔永远的约。”

“撒拉心里暗笑，说，我既已衰败，我主也老迈，岂能有这喜事呢？神主对亚伯拉罕说，撒拉为什么暗笑呢？神主岂有难成的事吗？到了日期，明年这时候，我必回到你这里，撒拉必生一个儿子。”

路西菲尔听着，眉头微微动了动。

“她笑了？”

“她笑了。但后来，她真的生了。”

“神主按着先前的话眷顾撒拉，便照他所说的给撒拉成就。当亚伯拉罕年老的时候，撒拉怀了孕，到神主所说的日期，就给亚伯拉罕生了一个儿子。亚伯拉罕给撒拉所生的儿子起名叫以撒。”

“以撒……”拉斐尔说，轻念着这个名字。

“后来呢？”加百列问，“以撒长大了吗？”

米迦勒点了点头。

“他长大了。但有一件事，是后来最要紧的事。”

米迦勒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想到之前神主告诉他，给幼崽讲课要留下故事悬念，以防他们没有兴趣听，祂说这还是祂当初看人间发展时，悟出来的道理。

于是祂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唇边，笑着说。

“嘘，剩下的我们明天讲。”

丝毫不理会小天使们的哀嚎，以及一些小天使扒着祂的衣服，眼神中的渴望和哀求。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