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米迦勒，一动不动。

米迦勒被祂看得更不自在了，低下头，不敢看祂。

“吾主……是不是……不好看？”

没有回答，只有脚步声。

耶和华走过来，走到米迦勒面前，停下。

很近。

近得米迦勒能感觉到祂的呼吸。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托起米迦勒的下巴，米迦勒被迫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好看。”耶和华说，声音有些哑，“太好看了。”

好看到祂想把祂关起来。

米迦勒的脸更红了。

祂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任由那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任由那双眼睛看着自己。

耶和华的目光从祂的眼睛移开，向下移。

移到那低低的领口，移到那露出的锁骨，移到那一片雪白的肌肤。

祂的呼吸重了一瞬，然后祂的手指动了动。

从米迦勒的下巴，慢慢滑下来。

滑过下颌线，滑过脖颈，滑过锁骨，停在领口边缘。

米迦勒的呼吸几乎停了。

“吾主……”

耶和华抬起头，看着祂的眼睛。

“米迦勒。”耶和华说，声音低低的。

“在。”

“我想亲你。”

米迦勒愣住了。

亲？

亲谁？

亲什么？

为什么亲？

祂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只能看着那双眼睛，越来越近，只能感觉到那呼吸，越来越近，只能感觉到那唇，落在自己唇上。

很轻，很软，像是一片花瓣落在唇上。

米迦勒的呼吸停了。

祂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祂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那触感太轻了，太软了，太奇怪了。

但又不讨厌。

一点都不讨厌。

耶和华的唇在祂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离开。

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祂，很近。

“讨厌吗？”祂问，声音低低的。

米迦勒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讨厌。”

耶和华的唇角弯了弯。

然后祂又吻下来。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触碰，这一次是真正的吻。

那唇在米迦勒唇上辗转，轻轻的，柔柔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然后那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过米迦勒的唇缝。

米迦勒的呼吸一窒。

祂不知道该怎么办，唇不由自主地张开，然后那舌尖就探进来，带着酒的香气，带着那熟悉的气息，带着一种让人眩晕的热度。

那舌尖在祂嘴里轻轻扫过，舔过牙齿，舔过上颚，舔过舌尖。

米迦勒的身体软了。

祂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只能抓住耶和华的肩膀，紧紧的，像是怕自己滑下去。

耶和华的手揽着祂的腰，把祂拉进怀里。

那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米迦勒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感受那唇，那舌，那手，那温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

耶和华抬起头。

两人的唇分开，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暗里发着光。

米迦勒看着那道银丝，脸红得快要滴血。

耶和华看着祂的样子，笑了。

那笑容很深，很满足，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了。

“傻孩子。”祂说，声音哑哑的。

然后祂转过身坐在床上，伸手将米迦勒抱起来放在祂的腿上，然后又吻了上去，这一次，他慢慢的往下吻去，下颌线，脖颈，锁骨，然后是他胸口。

米迦勒说不出话，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能伸手抓着耶和华的金发，喘着气，任由祂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那铃铛在祂腰间轻轻响着，叮叮当当，细细碎碎，像是也在喘。

耶和华抬头看着抱着自己头的人。

看着那红透了的脸，那迷离的眼睛，那微微肿了的唇，那露出的锁骨上细细的汗珠。

祂的心口那痒意终于消了一点。

但只是一点。

“今晚，”祂说，“睡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