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影寂寥的公主卧室,月光透过窗户洒落,恰好能够看见屋内的两个人影。
黛芙妮端坐在梳妆镜前,百无聊赖地等着艾凡帮她解下发鬓、疏通头发,思绪在心间转了转,她望着镜子里全神贯注的艾凡开了口,“艾凡,去查幻梦蝶。”
“遵命,殿下。”
颈后就是公主殿下的腺体……
艾凡咬住口腔内侧的嫩肉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那样芬芳、那样柔软的腺体……
算起来,他已经快有七个月没有易感期了。
Alpha的易感期确实不如Omega频繁,一年基本会来四次,平均下来就是三个月一次。艾凡知道自己应该找个时间去看看医生,但只要他一走,他的位置就会被人顶替。
他不甘心有人会取代他站到公主殿下的身侧——哪怕只是暂时的。
浅淡的花香不断钻入他的鼻腔,犹如漫步在晨间静谧的花园,到处都弥漫着小苍兰柔美却不甜腻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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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手指起落中无意间碰到黛芙妮的耳尖,她敏感地抖了一下。
空气中隐隐传来一股微苦的檀香,黛芙妮握住了艾凡正在为她通发的手。
滚烫的,灼热的。
他真的好瘦,她甚至可以摸到他的骨头。
“殿下……”艾凡单膝跪了下来,仰着头痴迷地望着她。
黛芙妮问:“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易感期?
模糊的意识清晰一瞬,艾凡立马甩开了黛芙妮的手,挣扎着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
狂躁的因子令他太阳穴突突地跳,头痛欲裂。
手脚都软绵绵的,他居然打不开黛芙妮寝殿的门。
小苍兰的芳香变得浓郁了一些,更令他站不住脚。
Alpha的易感期是一个Alpha最狂躁的时候,但此前会经历一段虚弱期;前期有多虚弱,后续易感期真正来临时就会有多可怕。
怎么办。
怎么办……
公主殿下会被他影响,强制进入发情期的。
他这样的人,怎么配染指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
艾凡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不要命似的咬了下舌尖,这才恢复了点神智,勉励站起来,想要推开门——
一双纤细柔软的手却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