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胜意:“你不是最讨厌这个名字了吗?”
江行舟:“诶,人家的意思是我可以主动提,但你不能主动叫。”
王水月也意识到他们三人并不成什么气候,想避免一场血战,“定海不过虚妄之物,你主子这么执着又是为了什么。”
于胜意:“哦,还有其他内情?”
枯藤扫了一眼两人,说“既然王老峰主点了出来,那么他们二人都不能留了。”
江行舟举起手指了指自己,说道,“我也要?”
于胜意白了他一眼,暗骂道,你是什么很高贵的人吗?
于胜意:“他是不是背后有人啊,这么嚣张。”
江行舟还以为于胜意在说枯藤,答道:“螣蛇的走狗。”
于胜意:“喂,狗狗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东西吗,为什么要这么骂它。”
江行舟两手一摊表示,“不知道啊,自古以来都这么骂。”
“这么说来狗很有品德”,他笑了笑,“比人忠诚一些。”
两人一来一回不知骂了他多少遍,枯藤大喝一声,提剑冲二人袭来,王水月怒发冲冠,一块石头被他卷起砸向枯藤,“有本事先和老夫斗。”
“好,我先杀了你这个老东西,再去解决他们俩。”
“呦呦呦,口气倒不小。”于胜意觉得气势上不能输,啦啦队当然必不可少。即使赢不了也要声音压倒对方。
王水月:“看好了,接下来是太白剑法第二式——困鱼丽。”
他从桌上拿起那不知放了多少岁月的,能与石头相抗衡的干粮硬生生掰开当做武器,须臾间,发出去的石头饼差点把枯藤射成了个筛子。几番下来,那软剑竟也有了裂痕,一道道血痕炸开,滴滴流淌在石地上,触目惊心,却是让枯藤再也不敢小瞧这位王峰主了。
于胜意边磕着瓜子边说道,“奇门遁甲,倒是和我吴叔一个章法。”
江行舟笑成一条直线,“才看出来?”
于胜意咦地一声:“合着就我笨?”
其实于胜意不算笨,只学了两招外家功夫便能看出天下武功有相似之处,同源之法,这等人物也能算得上是出类拔萃。
可碰上江行舟这个过目不忘的,倒也成了蠢材,只不过卿卿太聪明,反倒是上天嫉妒,竟修炼不出内力来。
江行舟似乎不知于胜意为什么沉默,开口问道,“怎么,为自己的蠢笨反省?”
于胜意侧过头,仿佛眼睛里有星星。女人吐出一句绝情的话,“你这么聪明,今日还不是一样陷入这困兽之斗。自以为高明,不过是眼高于顶,实际上来个谁你也打不过。”
江行舟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气得吐了血,咳了几下,只觉得脸上没面,怒目而视。
于胜意接着补刀:“男人永远都这么无聊,被戳中了痛处,就开始狗急跳墙。”
江行舟:“狗狗那么好,为什么要骂他?”
于胜意:“……”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喂,你是什么复读机吗?
于胜意扭头继续观战,王水月虽然武力不减当年,但毕竟双腿残疾,眼看落了下风,于是她开口道,“我们三打一吧。”
“啊?传出去会不会让人耻笑”,江行舟作思考状,似是无奈。
于胜意嘴角一抽:“难道我们俩是什么好人吗?要什么名声。”
江行舟点了点头表示很有道理。
枯藤本来渐入佳境,没想到被二人围住,很想骂娘,“你们俩算什么英雄豪杰,干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
懂不懂什么叫1v1啊。
于胜意边打开枯藤偷袭的剑,边说,“你就当我们俩是小狗吧,少废话。”
江行舟:“……是你一个人。”
王水月此时发号施令,“丫头,坎位攻他曲池。”
没等于胜意反应过来,枯藤先换了方位,她恼怒,问王水月:“我没文化,直接说。”
王水月只觉无语:“到我身后,打他胳膊肘。”
于胜意一招春风拂槛,摆脱了枯藤缠斗,他刚想追上,又被江行舟勾回来,“往哪去啊。”
枯藤招架不得,只能应战,王水月当师傅的瘾又上来了,说,“这第三招,怒风卷席。”
只见王水月横出一掌,打上双剑,那双臂竟比剑还要强硬,使枯藤定住一般,没等喘匀气,第二掌以形化剑,穿透了枯藤的身体,他身如枯叶,飘落在地,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于胜意看了个清楚,但不太满意自己没有参与感这件事,吐槽“我还没出过手呢。”
王水月虽听于胜意和江行舟说了几嘴太白峰覆灭之事,但还是想问个明白。他问出了一晚上憋在心里的话,“我太白峰……”
“都死光了,一个不剩哈哈哈哈哈哈,王峰主还想做复兴门楣的大梦呢。”
说完这句,枯藤口中突然射出一小针,直冲离他最近的于胜意的面门。
江行舟被银光一晃,想出手之时却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