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胜意答道:“自然,我就是受了贵派的断魂掌才到此地界的,也不知鄙人现在算是个活人还是凉透了的死人。”
那女子摇头晃脑,放声大笑:“那断魂掌便是我所创。”
于胜意抬眸,眼里迸出冷冽之意,话里行间毫不客气地训斥:“敢问前辈,为何修行这害人功法。”
女子发出“嗯”的一声,“我可从未害过人,这断魂掌是我在绝境之中悟出来的,那年我与太白峰弟子一决高下,不曾想那人剑法过于霸道,我中了他的剑气之后日渐衰弱,却不想天无绝人之路,我练成了这断魂之法,重塑筋骨,捡回来一条命。”
于胜意不解:“那这断魂掌怎么会流传至今呢。”
女子摇头笑了笑,说道“我有一兄弟,儿时便身患顽疾,我恢复之后将断魂功法传给他,他也争气,活了下来,后来他不满足,抓了许多孩子,想将这霸道功法流传下去,美曰其名不能断了香火。”
“不会是体弱多病生不出孩子,才想到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吧。”
那女子仰天大笑:“孺子可教也。”
于胜意扶额:“果然是男人,留不下基因就想留个美名,再建个断魂传人的祠堂,供世世代代仰望。”
“行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我们来打一架吧。你赢了我放你走,若输了我们一起去见阎王。”
于胜意惊掉了下巴:“断魂创始人少说也该死了百年了,你拿你的残魂换我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买卖也太不划算了啊。”
“少废话,看招。”
女子动作飞快,直取面门,于胜意伸手去挡,竟幻化出剑来,她当机立断,脚下春风,剑旋游龙,躲过一击。
女子“咦”的一声,笑声响彻大地,带着内力,震荡了于胜意的筋皮,“你是太白的人?好啊,今天就让我清算清算过往恩怨。”
于胜意大开大合,剑尖上挑,划过女子的颈前,可她太滑不留手,转身下劈,狠狠压住了于胜意的剑。另一掌行至胸前将于胜意向下拍去,于胜意瞬间着地,吐了一口血。
她用袖子一抹,骂道:“这也太真了,靠,真疼。”
于胜意不敢歇息,滚地而起,脚步灿如莲花,接着使出“劈山”一式,也不停留,点到即走。
女子“哟”地一声,道:”这是哪里的招式,真新鲜。”
女子的手与玄铁不相上下,她两指牢牢钳住剑,于胜意根本挣脱不开,慌乱间,她脑海中又想起了那本太白剑谱,一招一式仿佛印在了脑海中,于胜意自觉没有这么好的记忆力。
她随着剑谱舞动,剑向前一寸,横劈而下,挣脱了那女子的禁锢。
不过瞬息,女子发现于胜意的剑有了变化。从勉强过她几招到能与她僵持不下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女子决定四面八方都是于胜意的剑,她会心一笑:“困鱼丽,打群架倒是个好手段,可惜你遇上高手时,是万万不该尝试的。”
女子一股内力磅礴而出,将于胜意震了出去。
也许是被各路高手磋磨过,于胜意对危险更加灵敏了些,在女子泄出内力之前,改变剑势,从不曾使出的“镇海”,竟被逼出了潜力。
即便如此,于胜意也被震出了一口瘀血。
女子忽然高兴了起来:“小丫头,你随是笨鸟,但好在悟性不错。”
于胜意气的差点儿没喘上来气,:“我是笨鸟?”
女子挠了挠她的光头:“我在你这个年纪早就在武林打出了一席之地了。”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当年我是被太白剑的最后一式‘怒风卷席’所伤,你能不能打败我,就得看你究竟有没有能力斩出这一剑了。”
女子不再说话,举高利爪,再次袭来。
与此同时,江行舟守在于胜意身边,他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可也不敢骤然离去,只得静“听”其变。
于胜意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江行舟想伸出手去擦拭却又怕扰了她,只能一直凝望她。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打斗声停了,江行舟瞟了一眼上面,还是决心去看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他居然发现舒良絮躺在地上,脸上是伤,头上破损处汩汩地流淌着血。
他大跨步走起,扶起舒良絮,探了探鼻息。
只是昏睡了过去,江行舟叹了口气,压住人中,舒良絮才慢慢转醒。
舒良絮咳了几声,颤颤巍巍道:“秋芳歇那臭小子呢。”
江行舟皱起眉头道:“秋芳歇?”
舒良絮道:“他把‘凤’抢走了。不知道这竖子修了什么魔功,竟然连老娘都能打得过。”
江行舟:“他又是怎么知道你有定海密匙的。”
舒良絮:“跟你小时候一样,被送过来的。”
江行舟:“……”
真喜欢捡破烂。
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