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人来说,也许很有多解释。但王钟灵是一个儿童,她小小的脑瓜理解不了弯弯绕绕的东西。
对于她而言,便只剩下一个可能:Stella背着她偷偷去做大明星了!
大胆猜测,大胆求证。
王钟灵暗中观察了好几天,竟然真让她撞见Stella偷偷溜走了。
而带着Stella出门的人,是她从未想过的温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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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喜利病情好转出院的那天,王晚晴原本是要去接他的,但王钟灵突然发高烧,她走不开,便只有司机老张去了。
王晚晴带着王钟灵从儿童医院回到家后,没有看到父亲,心里觉得奇怪,便打了个电话过去,结果电话没接通,她又打给司机,也没人接。
她在家里心神不宁地打了好多个电话,等来的却是警察通知她去辨认尸体。
老张把车开进了河里,一车两命。
“我一直觉得奇怪。”陈平说,“老张平时根本不喝酒,怎么会酒驾呢?”
“我想不通啊,晚晴,我想不通啊……”
“直到最近,我偶然得知,在出事之前,老张曾经欠下巨额赌债。于是我又想起了这件事,便派人去调查,结果发现,就在出事的一个星期后,老张母亲的银行账户里,突然多出一大笔来路不明的钱。”
“王修德买凶杀人,是他干的,是他杀了我爸。”阴影中,王晚晴抬起头,用叙述的语气下了论断,声音冷得吓人。
她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树,忽地笑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说:“在他的计划里,原本我也应该死在那一天。”
陈平担忧地看了一眼王晚晴,她虽面容平静,但一双手却在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王晚晴道:“我不能让钟灵继续和他生活在一起,我要见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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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见我妈妈。”王钟灵说,“不然我就告诉……”
“可以。”
王钟灵威胁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听到温存远答应了她的要求,她眨了眨眼,期待地问:“真的吗?你有办法让我见到我妈妈吗?”
真的吗?你有办法?
“汪汪汪?汪汪汪汪?”祝星儿也惊呆了。
事实证明,王钟灵和祝星儿都低估了温存远在王修德那的影响力。
温存远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说目前最先进的教学方式要与户外结合,王修德便同意了他带着王钟灵去公园上课。
祝星儿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户外教学,数学课吗?
去公园数叶子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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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所谓的上课只是幌子,温存远却认认真真做了教学设计。
可惜他的学生心不在焉,四处张望。
王修德派的保镖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一直紧盯着他们。
王钟灵皱眉道:“爸爸真烦。”
过了让一会儿,她看向祝星儿,灵机一动:“Stella,你去咬保镖叔叔,把他弄走。”
祝星儿正舒舒服服地晒太阳呢,听到这话,懒懒地站起身子,往保镖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王钟灵,眼神中的嫌弃意味很明显。
王钟灵软磨硬泡,拨弄着祝星儿的耳朵:“Stella,好狗狗,你去咬他嘛。”
“宝宝。”
祝星儿抬起头,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的高挑女人。
“宝宝——”那女人张开双臂,将王钟灵搂入怀中,“妈妈来了,妈妈来了。”
祝星儿意识到,眼前的女人,应当就是王晚晴。
祝星儿没有见过她,不过Stella应该是见过的。
她想到什么,迅速地向保镖的方向望去,那里原来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大概是王晚晴想办法把他支走了。
“妈咪,呜呜——宝宝好想你。”王钟灵用力地抱住王晚晴,眼泪哗哗地流,“你去哪了?呜呜,呜呜——”
虽然之前王钟灵已经用温存远的手机偷偷给王晚晴打过电话,但直接见到母亲,还是让她这一年多积攒的不安和委屈都爆发出来了。
王晚晴温柔地拍王钟灵的肩膀,道:“妈妈回来了,妈妈再也不会离开宝宝了。”
母女二人相拥而泣,看得祝星儿也感性起来,发出呜咽呜咽的声音。
“宝宝,你相信妈妈。”王晚晴擦去王钟灵的眼泪,“妈妈一定会想办法和你一直在一起的,好吗?”
王钟灵是一个有些敏感的孩子,她过早的从父亲的种种言语中读出了很多一个孩子不该读懂的信息,就如此时,她也从母亲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痛苦与无奈。于是她懂事地点头:“嗯。妈咪,我等你想办法。”
王晚晴必须走了,她支开保镖的时间有限。
见到王钟灵后,她心里充满了无限的勇气和力量,再一次用力地拥抱女儿后,她不舍地走了。
几人一狗回到家后,王修德和李管家正站在大厅内,直直地看着他们。
祝星儿嗅到了一股来者不善的气息,她停下脚步,默默观察他们的表情。
王修德脸色阴沉地看了温存远好一会儿,突然说:“温老师,你以后不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