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风,真冷!
秋天的风,裹着寒意刮过脸颊,冷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凉。
鸿丘被人搀扶着来到墓地,脚下的枯叶发出“咔嚓”的脆响。他手中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震起几粒尘土,手指上的玉扳指在秋日的微光下更显透亮,映着他眼底深不见底的阴鸷。陪他同来的人都远远站在路口,没人敢上前打扰。
他说,想单独和老朋友说说话。
“周沣,你倒是先走一步,”鸿丘的声音沙哑,那是岁月的痕迹,“不过也好,我也很快便会去陪你。”他望着墓碑上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说来也怪,我们俩守了一辈子的秘密,到了现在,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陈佑那孩子,你最喜欢他了,没事。”他拐杖又往地上一杵,语气狠厉,“这就送他去见你,黄泉路上也好让你有个伴,不至于太过孤单。”
……
话音刚落,远处的公路上,一辆黑色面包车正朝着机场的方向疾驰。
车里,元般般和陈佑被两个戴着面罩的男人挟持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元般般强压着心头的恐惧,声音带着颤抖:“大哥,大哥!你们想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多少都可以,请你们千万别伤害我们!”
“闭嘴!”其中一个绑匪不耐烦地吼道,语气凶狠,“再吵,现在就撕票!”他显然受不元般般的哭闹,半路上猛地停下车,一把将她推了下去。
“警告你,敢报警,就只能等到这小子的一具尸体!”
面包车绝尘而去,元般般摔在路边的草丛里,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刻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鸿道砚的电话:“陈佑被绑了!快,速来救援!”
“报警!”鸿道砚的声音瞬间变得凝重。
“不能报警!”元般般急得哭了出来,“绑匪说了,报警就伤害陈佑!”
鸿道砚挂断电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宋乐庭的号码:“陈佑被绑了,我需要你的人脉追踪那辆车的位置,越快越好!”
“真tm废物!”电话那头传来宋乐庭愤怒的吼声,“连个孩子都看护不住,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文昱词正坐在宋乐庭身边,闻言立刻起身:“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宋乐庭下意识地想要隐瞒。
“没事你发这么大火?”文昱词一眼就看穿他的谎言。
宋乐庭知道瞒不住,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陈佑被绑了。”
文昱词浑身一激灵,猛地从床上跳起来:“赶紧报警!我们现在就去救他!”
“等等!”宋乐庭一把拉住他的手,语气坚决,“你别去,太危险了,我去就行,你在家里乖乖待着,等我的消息。”
宋乐庭说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一个加密号码:“喂!帮我查一辆黑色面包车,车牌号大概是……我要它确切的位置,五分钟内给我回复!”挂断电话,他又给鸿道砚回拨过去:“位置找到了,在城郊的废弃工厂,我现在过去,你还想看见陈佑尽快赶来!”
可文昱词哪里能待得住?他担心陈佑的安全,悄悄开车跟在宋乐庭身后,一路朝着城郊疾驰。
……
废弃工厂里,尘埃遍布,光线昏暗,破烂不堪。
陈佑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一把铁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勒得生疼。他环顾四周,只见两个绑匪正站在不远处抽烟,眼神凶狠地盯着他。
“为什么绑我?”陈佑强忍着恐惧,声音虽然有些发颤,却依旧倔强,那眼神不像是真正的害怕更多的是不解。
“有人要你的命。”其中一个绑匪吐个烟圈,语气冰冷。
“我的命?”陈佑愣住了,他只是个普通的孩子,从来没得罪过什么人,怎么会有人想要他的命?陈佑实在想不出来是说。
“小子,算你命不好,摊上这样一个家庭。”另一个绑匪冷笑一声,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我这就送你去和你父亲团聚!”
“绑匪叔叔,你在说什么?什么我的父亲……”陈佑的话还没说完,“啪嗒”一声枪响突然从工厂门口传来,绑匪们吓了一跳,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急声道:“快点行动,否则就来不及了!”
宋乐庭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他双手插兜,眼神锐利如刀,那副拽拽的样子,是陈佑从未见过的。绑匪们看清他的脸,脸色瞬间变了:“宋家人!”
很显然,他们认识宋乐庭。
“宋老师!”陈佑惊喜地喊了一声。
“认识我就好,省得我自我介绍了。”宋乐庭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我宋家在京市是什么地位,各位应该清楚,人放了,自己去警察局自首,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否则私了,我宋乐庭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让你们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