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棋看着他，往后退了半步。

腿弯撞上床沿的时候，她人已经往后倒了。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臂就被一把扣住，整个人被拽了回来，直直撞进帕里斯通怀里。

白子棋呼吸一乱。

帕里斯通扶着她的腰，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站都站不稳了？”

白子棋脸一下热起来，伸手去推他。

“你放开——”

她没挣开。

帕里斯通扣着她，力道不重，却一点都没让。白子棋越想退，越退不开，手抵在他胸前，连指尖都慢慢发热。她抬头想说话，一撞上他的目光，声音又卡住了。

离得太近了。

近得她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帕里斯通垂眼看着她，忽然往前更贴近一点，停在那里，没有亲下来。

白子棋一下僵住。

她下意识又挣了一下，还是没挣开。帕里斯通看着她，像是觉得有意思，唇边那点笑淡淡挂着，忽然问她：

“你舍得放手么。”

白子棋怔了一下。

她本来还抵着他，听见这句，手指反而缩了一下。那一点迟疑短得几乎看不见，帕里斯通却还是看见了。

他低头，声音很轻。

“子棋。”

白子棋耳根烫得厉害，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很小声地说：“……你不要这样。”

“哪样。”

她答不上来。

帕里斯通还抱着她，没松手，也没再逼近，只是这样低头看着她。白子棋被他看得脸上发烫，想躲，身后又是床沿，根本没地方退。她只好垂下眼，手还抵在他胸前，半天没动。

帕里斯通忽然笑了。

那笑意浮在脸上，轻轻的，漂亮得叫人心里发紧。

白子棋抬头看了一眼，怔住了。

帕里斯通看着她，慢慢开口：“我现在做的，都是真的。”

白子棋没出声。

帕里斯通只看着她，又问了一句：

“你觉得这样的我，很假吗。”

白子棋一下发懵。

她张了张口，想说不是，可被他抱着，离得又这样近，脑子里乱得厉害，什么都接不上。过了好几秒，才低低挤出一句：

“我没有……”

“没有什么。”

白子棋说不出来。

她只是看着他，呼吸都乱了。帕里斯通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把她往怀里又带近一点。

白子棋睫毛一颤，整个人都绷住了。

帕里斯通离她很近，近得她再抬一点头就会碰上去。可他偏偏停在那里，不亲，也不退，只让那一点距离悬着。

“子棋，”他低声说，“你明明舍不得。”

白子棋手指一下蜷紧。

过了很久，她才很轻地说：

“……那你呢。”

“……那你呢。”

帕里斯通看着她，没立刻出声。

屋里安静了一瞬。

白子棋本来就被他抱着，这句话一出去，连自己都觉得耳根发烫。她想低头，帕里斯通却还离得那样近，近得她连躲都躲不开，只能硬着头皮看着他。

过了两秒，帕里斯通忽然笑了。

很轻。

“现在才想起来问我？”

白子棋手指蜷了一下，抵在他胸前的力道也乱了。

“我——”

她只出了一个音，后面就没了。

帕里斯通垂眼看着她，像是觉得她这副样子很有意思，手还扶在她腰后，慢慢问她：

“子棋，你想听我说什么。”

白子棋一下安静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想听什么。

可真让她说，她又说不出口。话堵在喉咙口，连呼吸都跟着发紧。她看着他，过了很久，才小声说：

“……至少不要骗我。”

帕里斯通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还在，眼神却淡下来一点。

“骗你什么。”

白子棋抿住唇。

“现在这样。”她声音很轻，“还有以后。”

帕里斯通没说话。

白子棋被他看得心里发紧，正想把手收回来，帕里斯通却先把她按住了。

动作不重，却一点都不让。

“子棋，”他低声说，“我现在抱着你，是真的。”

白子棋睫毛一颤。

帕里斯通看着她，离得还是很近。

“至于以后，”他轻轻笑了一下，“你已经替我想到那里去了？”

白子棋脸上更热，想反驳，又被他说得没法接。她手还抵在他胸前，想推，指尖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帕里斯通低头，额前的发几乎碰到她。

“你这么喜欢我啊。”

白子棋一下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帕里斯通低头，额前的发几乎碰到她。

“你这么喜欢我啊。”

白子棋一下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本来还抓着他，听见这句，手指反而慢慢松了一点。脸上刚才烧起来的热还在，心口却像忽然被什么压了一下，闷得她有些说不出话。

帕里斯通还看着她。

离得太近了，她连躲都躲不开，只能这样被他圈在怀里，抬着眼看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很轻地开口：

“如果哪天你不想这样了……”

后面那半句出来得更轻。